本来大早上送这么一个浑身恶臭的人回来就够倒胃口了。
现在还要被个疯妇这样揪衣领?
他抓起刀將姚氏格开,面无表情道:“四方巷的人报的官,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们也只是负责把人送回来。”
“什么?你们是官差,你们竟也不查是谁將他害成这样?我不管,你们非得把凶手交出来不可,
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姚氏撒泼似的还要去拽那官差头目。
官差眼底滑过更多烦躁,冷声道:“这位夫人情绪激动,你们把她拦一拦,別叫她伤到自己。”
左右的差役快步上前,拦著姚氏无法靠近。
姚氏虽惊怒得非要討个公道,但看他们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,又带兵器,到底是心里发怵,
而且卫玠还躺在那儿……
狠狠一跺脚,姚氏抹了一把眼泪,叫僕人们赶紧把卫玠抬走。
往后院去的时候,姚氏与姜沉璧照了面。
姜沉璧不掩嫌弃地捂住口鼻,轻飘飘说:“真臭。”
姚氏双眼瞬间烧起熊熊的火,对姜沉璧冷声命令:“赶紧派人去请太医过来,再把最好的药和补品都送到文心阁!”
姜沉璧:“哦?”
“你『哦?什么『哦?,玠儿可是如今卫家唯二的男丁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谁来撑起家门!”
姚氏目光极其凶狠,“你不要以为你管著家你就是这府上老大,你到底只是个女人,没有男人撑著家门,你、我,什么都不是!”
姜沉璧垂眸点头,很是受教的样子:“多谢二婶指点。”
姚氏感觉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,心底愤怒更甚,还有很多的无力。
那方,卫玠痛叫一声。
姚氏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,她再一次严肃要求姜沉璧“请太医、送补品”,然后哭喊著“玠儿”,往文心阁去了。
留在原地的姜沉璧冷冷一笑。
卫朔这时也收到消息过来。
瞧见姜沉璧,他脚下快几分到近前,“嫂嫂——”目光朝前院扫了一眼,“官差还没走。”
“嗯。我们过去看看吧。”
姜沉璧转入前院。
原本还围做一团,窃窃私语的僕人们瞬间安静下去,都朝后退,恭恭敬敬站成了两排,“少夫人,三少爷。”
“都下去吧,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姜沉璧淡淡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