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——
车马远去的方向忽然传来这么一声。
戴毅皱眉:“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”
他挥手。
身后一个便装青鸞卫迅速奔去,片刻后回来,手中捧著一件衣裳。
赫然正是先前,谢玄裹在姜沉璧身上那件。
“呃……”
戴毅挑了挑眉,笑容微妙:“这小少爷,挺不识好人心的。”
谢玄也有片刻无言。
但这到底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他转向戴毅:“那波刺客可有活口?”
“有,已经押去暗牢,裴都督在审了……大概还是陛下派来的吧。”戴毅说著,扯了扯唇。
现在太皇太后和新帝夺权已经是剑拔弩张。
青鸞卫是太皇太后的“走狗”。
谢玄更是“走狗”中的“走狗”。
可谓是那小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,只要有一点机会,就想將谢玄千刀万剐。
哦不。
也不能叫小皇帝。
人家都十四了。
而且十分狠毒……
戴毅眸色又凝重起来:“都督白日虽带著夫人避开了刺客,但都督以前从不与女子单独相会。
只怕他们会追查今日女子身份,用来对付都督。
要不要找个旁的女子,混淆对方视线?
或者直接对外放出消息说是唐小姐好了。”
反正唐翎采这几年也一直往外散播谣言,说谢玄对她情根深种,爱若珍宝。
“不必。”
谢玄看著灰沉沉的夜:“越是刻意找个女子摆在那里,或者放出什么消息解释今日,越是引人怀疑、探究,
况且,她如今对阿婴颇多怨恨,未必想担这个名。
贸然將消息放出,惹急了她,还有可能將阿婴泄露出去。”
戴毅粗粗的眉毛更紧皱:“也是。”
当年谢玄被人放暗箭掉入洪水中,戴毅侥倖逃过一劫,一路追寻,从下游捞出谢玄时,谢玄已是命悬一线。
他无医无药,束手无策。
危急时刻,他听说谢玄曾经的师父唐雄在那附近,便寻了去求救。
之后谢玄前往丽水山庄养伤。
唐翎采自幼体弱,也在那儿休养。
日日见他,一来二去竟看上了谢玄。
后来谢玄换了张脸,做了青鸞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