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唐翎采怔怔看著他,好久好久,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温度。
先前被压下去的怨恨和愤怒勃然而起,浓得双眼中都渗出戾气。
“我不去!”
唐翎采一步步走向谢玄。
谢玄停在亭外三层台阶之下。
唐翎采走过来倒是比谢玄高出半个头。
要与谢玄视线相对,便是俯视。
这微小的细节,让唐翎采心底生出几分高谢玄一等的得意来。
是啊,她是父亲疼爱的女儿。
谢玄不过是徒弟。
她还知道他那么多秘密,本该高他一等、本就该得意!
唐翎採下頜扬起,居高临下地冷笑:“你那么爱姜沉璧,你確定她对你也是同样的感情吗?
你可知道她早就被那卫玠盯上了?
侯门深深,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。
卫玠有多少机会算计她?
只怕早得手了!
还有你母亲,也下药算计她和你弟弟睡在一处。
她就是一个无能、蠢钝,丟了清白,与那府上许多男子不清不楚的残花败柳,你也要?”
谢玄背脊骤然紧绷。
他面色依然不改。
只是那双深邃的眸中,却闪过浓浓阴戾。
似锋利的刀,瞬间刺入唐翎采心口。
唐翎采从未见过他这样可怕的神色。
竟背脊发凉,骇的踉蹌后退两步,脸色也惨白。
谢玄字字如冰封:“你拦住於少寧稟报的消息,就是这些。”
“是又怎么样?!”
在短暂的骇然之后,唐翎采重新站稳,“是我父亲救的你,我照看的你,没有我们父女二人,你早死了。
你谢玄的身份,青鸞卫都督的权力,也都是我父亲给你的!
你认清楚了!
等父亲这次回来,我就去请父亲定下我们的婚事,世人都知道你对我情深义重,爱若珍宝。
我们早该成亲!”
唐翎采走到谢玄的面前,极度囂张地朝谢玄笑道:“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