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双眼睛里渗出的嘲弄和恶意,却生生將那美丽破坏殆尽。
永乐郡主大步到了近前,冷冷扫了姜沉璧一眼,目光落到桑瑶郡主脸上,“喊嫂嫂吧,我帮你做个见证。”
桑瑶郡主面上笑意已经消失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虽只比我小几岁,但算辈分是我侄女,见了我不行礼,还如此质问,你的礼数去哪儿了?”
“你——”
桑瑶郡主怒火中烧。
但辈分是事实。
而且今日是在卫家,她也不想坏了卫家寿宴。
左右稍作权衡,她沉著脸朝永乐郡主行了个礼。
“起吧。”
永乐郡主下頜微扬,意有所指道:“女子还是矜持些好,上赶著不是买卖,只会叫人轻视。”
桑瑶郡主简直无语。
今日这在场的人,谁说“女子要矜持”这句话,她都觉得言之有理,还要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永乐郡主?
她单恋首辅叶柏轩,为了嫁给叶柏轩不知做了多少离奇之事!
叶柏轩牵涉朝政关节。
而且比永乐郡主大十几岁。
凤阳大长公主为此一直不答应这件事。
永乐郡主却十分坚持,还扬言“非君不嫁”,要给她议別的婚事就去死。
將凤阳大长公主气得昏倒。
而且,因为叶柏轩曾画过一幅牡丹图,她便常年只穿各色牡丹宫裙,戴牡丹花冠,一幅痴情不悔,等著叶柏轩动容的样子。
京城谁人不知道?
她还有脸说矜持?
忍了大半晌,桑瑶郡主才忍住没当场翻白眼,言语回击永乐郡主。
今日毕竟是在別人家,她不想场面弄得太难看。
桑瑶郡主脸上掛起笑:“小姑姑说的是,我会记住教诲的。”
永乐郡主盯著桑瑶看了一阵儿,瞧著她老实了,这才转向姜沉璧。
目光不善的上下巡梭一番。
“总是穿得绿油油的,不仔细看,还以为什么盆栽杵在这儿,见了本郡主不知道行礼问安吗?”
如果说,永乐郡主刚才面对桑瑶时是嘲弄。
那现在对著姜沉璧,就是明晃晃的针对。
“不会行礼?”
她挑了下眉,一摆手,身后好几个婆子就上前去,把姜沉璧和程氏围住。
眾人一看这种情况,登时都后退躲避,心中惶惶。
这永乐郡主,是打算在永寧侯府里面动手不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