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注意的注意。
“少夫人。”红莲递上一盏燕窝羹。
姜沉璧接过,小勺小勺用著,出神喃喃:“我现在比较关心,我那三婶婶何时送信出去,应该很快才是。”
……
另外一边,
潘氏维持著嫻雅温柔模样,一路回到了云舒院。
一进到自己的小书房,面上所有装出来的无害全部碎裂,怒意浓烈。
她“啪”一声拍上桌面,震动笔架上的毛笔摇来晃去,手也瞬间就赤红起来,可见用力之大,
怒到何种程度。
她几乎是咬著牙,一字字吐出一句“岂有此理”。
“竟敢用我的女儿威胁我!”
寧嬤嬤也是满眼愤怒,脸色铁青,“看样子她知道很多事情,可她是怎么知道的?咱们一直很小心……”
潘氏闭著眼,“我们都能发现她和青鸞卫私交过密,她发现我们的秘密,又有什么可诧异的?”
姜沉璧虽年纪不大,却本就是聪慧女子。
这些年她还管著家。
府上下人,进出人员流动她十分清楚。
怕是她们在和外头联络的时候,被她察觉了不寻常。
也或许,是从青鸞卫那里得到了消息,然后顺藤摸瓜探查到。
“总归现在追究这些也晚了,”
潘氏沉沉出了口气,眉心紧蹙,张开双眼,“给大人那边传信吧,让他慢一慢。”
她展开纸笺,很快写下一封信,封好递给寧嬤嬤。
寧嬤嬤拧著眉接下,“还是用以前的法子——”
“哪需要那么麻烦?她都知道了,直接传便是……这府上后续,我们需得好好理一理,日后如何应对。”
……
午后,姜沉璧小憩醒来,云舒院传了信出去的消息递了来。
她笑一笑,不觉意外。
去寿安堂看了老夫人一趟,又去明华阁看望程氏。
程氏被嚇得够呛。
虽醒了,却是一直惊魂难定。
看到姜沉璧便牵住她的手,苦恼道:“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不就是死了个人?竟嚇得连做噩梦,
还不如阿婴你这个小辈。”
姜沉璧失笑。
程氏是程家唯一的嫡女,受尽宠爱长大。
蜜罐里活著,风霜雨雪还没吹到她面前,就被家人们全部斩断。
与卫元启虽是媒妁之言,但两人婚后感情羡煞所有人,被卫元启捧在手心。
她自是娇气的。
长到如今这年岁,別说是见死人了,就是见过一点血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