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说话的地方。”
姜沉璧的声音也压抑、僵硬至极。
“有。”
谢玄快速回了一句,朝翟五睇去一眼,简直锐利如刀。
翟五头皮发麻,但垂著脑袋只做不知。
等谢玄把姜沉璧带往角落一间房,翟五才敢抬头看戴毅,“看来少夫人被嚇坏了,我就说这地方不適合她来。”
他声音很小。
戴毅抹著下巴,一脚踩两个台阶跨开身子,声音更小:“你懂个什么?”
就是要这样可怕的地方,才能叫她知道,都督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知道了就会心疼。
有了心疼,自然不捨得怪罪。
那不就恩恩爱爱起来了么?
……
谢玄几乎是半抱著,把姜沉璧带到了供休息的房间內。
一进房,姜沉璧缓过几分神,便立即推开他后退了好几步,
眼角余光也立即將这间房打量了一番。
地底的房间,自是无窗。
靠著墙上掛著的一盏壁灯,散出昏黄光线勉强照明。
隱约可见房间四方四正,只放一张简陋的木板床,一只边柜,一张桌,角落有个架子,应是用来掛衣服的。
咔一声,谢玄关上了门。
外头那些浓厚的血腥气息竟似被隔绝,但潮湿霉腐之气却不曾散去。
姜沉璧皱眉看向谢玄,“你最近很忙。”
“有一些……”
相较於姜沉璧的冰冷,谢玄此时心情万分复杂。
有小別再见的欢喜,有她主动来见自己的激动,也有为她这般主动的迷茫,还有……她方才看到那般场面,是否被嚇到的担忧。
这繁杂情绪揉在一起,竟叫谢玄有些莫测的彷徨,
就那般定定看著她,许久都不曾多说话。
姜沉璧却没多少耐心,直接道:“祖母寿宴那日,你和叶柏轩对峙,我看叶柏轩可能猜到你我关係了……”
她把扣住三房二女做人质,以及和潘氏交锋之事直白告知,又问:“你这几日可探叶柏轩那边?”
“有……”
谢玄下意识出声,定了定神,才继续:“他在为秋猎之事忙碌……其实那日我去侯府之时已经嗅到不对,
离开侯府后,我便以別的事震慑了叶柏轩。”
姜沉璧一顿。
所以,她在府上不动潘氏,侯府也不会出事了。
谢玄一笑:“我们还是心有灵犀。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漠然扫了他一眼,冷淡得很,“侯府如今情况你可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