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走了?”
谢玄却也起身,將她去路堪堪拦住:“我们今日,算是为守护侯府互通消息吧,我与你说了我查到的,
你呢?不与我说一点,你查到的吗?”
姜沉璧盯住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谢玄哪想说什么?
不过是想多待一会儿。
但直接告诉姜沉璧,她肯定冷笑一声,转头就走。
那怎么行?
“你的大风堂最近有些动作,我注意到了。”
姜沉璧面无表情:“你派人监视我的人?所以你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?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?”
“不是监视。”
谢玄嘆气:“是凑巧因为漕运之事,和大风堂有了一点碰撞。”
“是么?”
姜沉璧盯了谢玄好久。
其实大风堂做的那三件事,安插人手、寻找二房身世是为了侯府安寧,他也是为侯府,知道也无妨。
但溧阳买庄子,牵涉到她怀孕。
前世她为这个孩子,身心都受尽折磨,到死了才知道这孩子是他的。
今生,他们之间算是提前相认。
可他到现在为止,都不曾说过法光寺的人是他。
说她气量狭小也好,说她恶意报復也罢,她都不会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。
因而此时,她对谢玄又一次尖锐防备起来。
这样明显的转变,谢玄瞬间就意识到,立即解释:“阿婴,我真的不曾派人监视大风堂。”
姜沉璧深深看著他。
心底忽然十足愤怒。
法光寺,
那件事情对一个女人而言意味著什么?
他真是只字不提。
隨著她眼中冷芒和憎恶越来越多,谢玄身子也越来越僵硬,焦急、恍然、不知所措:“阿婴……”
他好像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失望和质问,脑海中飘过一点儿什么,却未及抓住,神经紧绷:“我——”
姜沉璧冷冷扯唇,“没监视,那很好。”
话落,她再不看他一眼,往外走去。
“阿婴!”
谢玄一把捉住姜沉璧手腕。
姜沉璧下意识地挣扎,谢玄却强硬一扯,將她拉去按在他身前,语气冷沉警惕:“別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壁灯被掌风吹灭。
门竟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