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去她府上赴宴寻衅,还被她推倒摔伤了,修养数日才好呢。”
“这些我也听说了……我还听说长公主要为她办宴会,请封號,郡主为了那事寻死觅活都没拦住。”
“那、那我们还对她动手?”
当即就有人打起退堂鼓来。
那管事原也是本著富贵险中求的心思,想搏一把。
可现在被姜沉璧如此镇定地直言警告,边上人又议论纷纷,他竟然心里也怵了起来。
郡主再厉害,那也大不过长公主去。
万一碰这姜沉璧一下,真的被长公主发落,怕是郡主也保不住他们。
可郡主下了令,自己也领了。
现在把人堵了什么都不做,直接放走?
郡主怎会放过他?
就在这焦灼之时,不远处忽然响起永乐郡主冰冷的声音:“一群废物,她两句话就把你们唬住了?
本郡主金枝玉叶,还是母亲的亲生女儿。
你们见过哪个母亲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惩罚自己亲生女儿的?
速速上前把她给我捆了!”
那些婆子和护院面面相覷,冷汗淋漓。
姜沉璧,可能固然有长公主撑腰吧。
但现在长公主又不在现场。
郡主下令,他们如果不动手的话,郡主问罪下来,他们又怎么受得住?
那管事也意识到这点,喝道:“別愣著,赶紧把人拿了!”
在长公主知道之前,如果让郡主在这姜沉璧身上出口恶气,那郡主也会念他们的好。
到时长公主问罪,郡主自然会为他们说话。
眼见著那些护院和婆子继续上前,永乐郡主眼底闪过浓浓得意。
脑海中也同时闪过无数种,把姜沉璧折腾得跪地求饶的法子。
姜沉璧面色更冷,心知用长公主是嚇不住他们了,当即转向永乐郡主:“我知道首辅大人一个秘密。”
永乐郡主微怔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叶首辅,我意外了解到他一个秘密,郡主可想知道?”
永乐郡主盯著她看了良久,迈步走来。
那些围著姜沉璧的婆子和护院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她来到姜沉璧面前,“是什么?”
“都说了是秘密,郡主確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听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