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让常嬤嬤去查了查。
只查到两件事——
一是先前唐翎采曾在姜沉璧的大风堂寻衅,
谢玄恰巧路过,將唐翎采带走。
二是永寧侯府老夫人寿宴,叶柏轩去卫家拿人,谢玄前去与叶柏轩一番对峙,將叶柏轩逼走。
这两件事情,谢玄一为唐翎采,二为叶柏轩,
好像看不出他与姜沉璧的直接联繫。
可谢玄出现得太过凑巧,
两次如若深究,其本质都是为姜沉璧解了围,实在是不寻常。
而且……
先前唐翎采总是教唆永乐郡主对付姜沉璧。
永乐对姜沉璧做的好多恶事,都少不了唐翎采的指点。
那时凤阳大长公主不曾深想。
只以为唐翎采是想攀上公主府,对永乐也是投其所好。
如今仔细思忖,她发现唐翎采就是在针对姜沉璧,只不过是借用永乐的手。
她对姜沉璧敌意深重。
这又是为何?
外头到处在传,谢玄对唐翎采如何情深义重,爱若珍宝……
或许这传言有误。
並且唐翎采也知道谢玄与姜沉璧的关係。
可惜,唐翎采现在离京了。
轻慢的脚步声响起。
凤阳大长公主眼睫微垂又抬起时,眼底的疑云消散无踪。
她笑著看向走来的姜沉璧,关怀询问:“侯府那边递了什么信儿来?可是你册封郡主的懿旨送去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姜沉璧摇头,神色有些凝重:“是二房……卫玠那桩事。
当日大理寺接手办案,如今这桩案子有定论了……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我想回府一趟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凤阳大长公主蹙眉点头:“的確,他们再怎么污烂,好歹现在名义上还是一门子,
而且你在我这公主府住了有七日,也该回去瞧瞧你婆婆。
免得她背地里念叨我抢她的人。”
姜沉璧:“我婆母不会的……”
“你就別为她开脱了,我还不知道她?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当初我就是探问一下你可否再嫁,
她当场就僵了笑脸,恨不得浑身写满拒绝。”
姜沉璧抿了抿唇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凤阳大长公主挥挥手,“去吧,常嬤嬤前两日准备了些东西,你一併带回去,就说是我慰问府上老夫人的。”
姜沉璧知她心意,也不拒绝。
乖顺点点头,便带宋雨离开了来仪阁。
凤阳大长公主隔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忽然轻悠悠说:“我瞧她走得心事重重的,
嬤嬤,你说她是为侯府的事情忧心,还是为那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