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起身,“你晚上隨我去看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……病人?”
“是。”
姜沉璧上前,抬手握了握她的手腕,“是个特別的病人,等入了夜你隨我走,不要带別人。”
妙善娘子心里咯噔一下,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,认真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此时距离天黑还有半个时辰。
姜沉璧站在窗前看著院內养著的两样药草,实则视线縹緲,没有焦距。
妙善娘子去吩咐了一些医馆內的杂事。
又贴心地叫人准备了饭菜。
她琢磨,去看病人怕是没机会用饭了。
不过姜沉璧本就没有食慾,妙善娘子本人也心里好奇病人,倒是也没吃几口。
很快,太阳落山。
姜沉璧与妙善娘子同乘马车,吩咐前往清音阁。
陆昭和宋雨坐在车辕上充当车夫。
到时,天已经黑透。
姜沉璧在清音阁打烊之前进去,对那平日接待她的伙计淡笑:“先前和翟掌柜约好了今日拿琴。”
伙计懂事地引著她去了后头的雅室。
翟五没想到她昨日才走,今日又来,还带了人,愣了好一下,“您——”
“不必多言,带路。”
“……”
翟五瞥了戴面纱的妙善娘子一眼,没有动弹。
姜沉璧道:“是大夫,可信任的,带路吧。”
翟五看看姜沉璧,又看看那妙善娘子,犹豫了一会儿,才唤了声“请”,带两人入了密道。
此时公主府上,凤阳公主柳眉紧紧拧起,难以置信:“她竟又去了那清音阁?”
常嬤嬤低声,“消息是这样回的,还带了妙善堂的钱贞,可能是去给谢都督看诊?
可那清音阁,离谢玄府邸远得很呢,
怎么过去?
难道谢玄如今藏在清音阁养伤?”
“不好说……”
凤阳大长公主默了良久,沉下脸,“去备车!”
常嬤嬤惊诧:“公主您这是要去,清音阁吗?”
“难道我不能去?”
凤阳大长公主冷嗤一声,“她都能带那妙善娘子去,却不告诉我?我非要看看,她打算瞒我到几时!”
常嬤嬤张了张嘴。
您好像在吃醋啊我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