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青鸞卫的人没出手而已。
妙善娘子身子微僵,“我、我当时——”
“想说自己逼不得已?你能逼不得已一次,就会逼不得已第二次!”
戴毅完全是不容情,冷著脸道:“怎么来的怎么送走。”
这话自是跟翟五说的。
他是谢玄身边心腹之中最有分量的,翟五听到这话,自是上前来,便要將妙善娘子“请”走。
姜沉璧眉心紧蹙,正要开口。
妙善娘子又往前迈了两步:“看完之后,你可以將我扣留在此,確保信息不外泄。”
“让她看吧。”姜沉璧也道:“哪怕不能找到更好的解法,如果能缓解呢?你难道不想他能好一点?”
戴毅:“……”
深深看了妙善娘子一眼,戴毅丟下一句“稍等”,自己进了房间。
但这一稍等,竟是一刻钟有余。
姜沉璧思忖难道谢玄此时不便看大夫,他在帮谢玄整理,
还是什么?
情况……比昨日还惨烈,糟糕吗?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门嘎吱一声开了。
戴毅出来站在门边,“请吧。”
姜沉璧頷首,与妙善娘子前后进了房间。
出乎意料,今日房中乾乾净净,並无昨日狼藉,也没有姜沉璧猜测的惨烈。
那人睡在床榻上,呼吸很轻。
她走到床边,瞳孔微张。
床边烛火跳跃,昏黄暖光落在床上人的脸上。
他已是谢玄的模样。
稜角分明,轮廓明利。
那眉眼,即便是此时昏睡著,也瞧著锐意十足。
与卫珩的温润俊雅,完全是两个人。
姜沉璧的心头被浪潮撞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她看向妙善娘子,“瞧瞧吧。”
“好。”
妙善娘子頷首,坐上床弦诊脉,又探脖颈动脉,查看眼球后,转向戴毅:“我要看看伤。”
“在腹部。”
戴毅说著上前,掀开一截被子,再掀开中衣衣角,露出右腹部裹著白纱,白纱上还渗出黑紫色血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