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七种毒里,弱的那几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强的有三种,一种是腹部伤口所中鹤顶红,一种是蛇毒,
还有一种应该是无限激发身体潜能的毒。
也因为这两种毒的存在,鹤顶红对他来说不要命。
但若要他醒来,只靠体內几种毒对抗,怕是不太能够。”
戴毅脸色难看起来。
为谢玄疗毒的魁老也是这么说的。
建议是用枯雪的解药。
但都督交代过,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用解药。
就在这时,妙善娘子忽地看向戴毅:“解药呢?”
戴毅:“……”
妙善娘子:“那种激发身体潜能的毒是慢性的,而且极其霸道,需每个月用解药才能保持稳定状態。
但我观他脉象,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用解药了。
你们用了蛇毒对抗。
解药在你那里,还是你们没拿到解药?”
姜沉璧目光射向戴毅,虽未言语,却十分锐利。
戴毅犹豫了片刻,没有太久,拔出腰间短刀拧开刀鞘,里头竟是空心。
一歪,就倒出一粒解药来。
妙善娘子接过,嗅了嗅,目光转向姜沉璧:“我解不了他身上那么多的毒,但这颗药服下能激发潜能,缓解他如今情况。”
姜沉璧沉沉道:“你的建议是,吃?”
“是。”
妙善娘子点头,“不用他可能陷入长久沉睡,不知何时会醒,用了,至多三日就会清醒。
至於对这解药的依赖……”
她看向戴毅,“你们不服解药,是怕依赖吧?我已经知道这药丸用的什么药材了,我可制解药出来。
不说完全与这个一模一样,药效也能做九成。
等他醒来,身体祛褪鹤顶红,我再看脉象,再做治疗。”
姜沉璧也看向戴毅:“他得醒著,不然要出大乱子。”
戴毅神色极其复杂。
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姜沉璧坐在床边,捏开谢玄嘴唇,把那药丸餵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