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姜沉璧的狼狈。
疼惜才在心底蔓延,就见她如此,便是心底再怎么憋著怒火,也很快站起身走向姜沉璧。
常嬤嬤扶著姜沉璧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,“慢些呼气、吸气……肚子,可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姜沉璧摇了摇头。
方才腹部只是忽然痉挛了一下。
“当真不疼?”
凤阳公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。
姜沉璧眸光在面前的半截锦绣裙摆上落了一瞬,视线一路往上,终於和凤阳大长公主四目相对,
嘴唇翕动无数次,她吶吶出声,
“公主怎么也来了这清音阁?您……也喜欢乐器吗?”
凤阳大长公主面无表情:“本宫想喜欢什么,会出现在何处,难道还要与你匯报不成?”
“臣妇不敢,只是现在时辰已经很晚了,不如公主先回府好好休息,乐器改日再看,如何?”
“姜沉璧!”
凤阳大长公主声音骤冷,“你就只会和本宫说这个吗?”
姜沉璧苦笑:“我……不知——”
“住口!”
凤阳公主大怒,直接冷喝打断了姜沉璧的话,甩袖转身,“你隨我回公主府去,路上自己好好想想,
到底该如何与我说话。”
姜沉璧微愕。
那方凤阳大长公主已出了清音阁,背影很是僵硬。
常嬤嬤压低声音:“郡主怕是动了胎气,到公主府让府医给您看看,还有,您……哎,您路上冷静下,
好好想想,等会儿別惹公主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默了默,心情复杂地嘆了口气。
知自己是无法拒绝,她坐上马车,带陆昭和宋雨一起去到了公主府。
到角门处刚要下马车,
有人在车外说:“已放了门槛,郡主的马车可以直接入府,到来仪阁外。”
姜沉璧一顿,没多说什么。
靠著车壁眉心微蹙。
她想了一路,现在脑子里却更是乱糟糟。
此时马车摇晃,距来仪阁越来越近,她倒不知是疲惫,还是难以抉择,脑袋昏昏沉沉起来。
索性自暴自弃扯唇一笑,懒得多想。
终於马车停下。
“大小姐。”
车外传来陆昭的声音。
姜沉璧缓缓吸口气,探身而出,扶著陆昭的手下车。
常嬤嬤等在一边,这时也上前扶她的手肘,引著她往来仪阁走,
“公主去更衣了,先让府医给您看看脉象。”
姜沉璧点点头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