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微怔,面上却平静淡定:“哪个人?”
“就、就那个啊!”
卫朔声音压得更低,麵皮僵硬彆扭的很,似乎很不愿意提起,但又不得不提起:“青鸞卫!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沉默地看著他。
自上次相国寺瀑布之事到现在,卫朔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谢玄。
她都差点忘了,卫朔那次接她回府,见过她和谢玄在一起。
她沉默不语,
少年倒是侷促不自在起来:“我不是要打探嫂嫂私隱,我是担心……听说那个人受伤中毒,情况很不好……”
他虽不確定嫂嫂和那人的具体关係。
但两人显然是,交情不单纯。
那人出事,他自然也怕嫂嫂伤心难过。
事实上,这两日他远远瞧了几眼,的確感觉到嫂嫂心事重重。
卫朔不知如何劝慰,但又无法视若无睹,毫不担忧。
因而今日这样磕磕巴巴说出来。
“他的情况到底如何,真的中了鹤顶红吗?我可能帮得上什么忙?”少年憋了半晌,终於问出这么些话,
他又很快语气认真,“嫂嫂別多想,我没有別的意思,只是想帮你分忧。”
顿了下,他比先前语调更快地补充:“我谁也没有乱说,母亲那里也不曾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性儿。”
姜沉璧轻声说著,语调下意识地柔软,眼神也温和,“知道你是为我好,不过这件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数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卫朔点点头,看来帮不上忙有一点失落,“那如果嫂嫂有事要我做,就告诉我,我已经长大了,
能帮嫂嫂分忧的。”
“当然,嫂嫂明白。”姜沉璧瞧出他的兴致不高,便故意打趣:“你最近见桑瑶郡主了吗?你们怎样了?”
卫朔一下子就侷促起来,“怎么问这个。”
姜沉璧笑:“府上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我与阿娘想去拜访郡主也不妥,等过一段吧,风声淡一点——”
卫朔显然是不太想说这个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找了个藉口溜了。
姜沉璧失笑,又出声叫住他:“回来,我还有话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卫朔面上微绷,怕她还说桑瑶郡主,脚底下却是听话,挪著便到姜沉璧面前了,“嫂嫂还要问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想帮忙吗?眼下的確有件事——组建陆运,我最近会找人与你说这件事,你理一理,
看愿不愿做。”
“陆运。”
卫朔咀嚼著这两个字,剑眉微拧,显然有些茫然,却认真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