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冷笑:“原来你是顺手搭救我一把,你那夜要不是心念一起路过那里,我这肚子里怕是要怀上別人的种了?”
“阿婴……”
谢玄剑眉紧拧,深邃的眼眸之中满是破碎伤情,“別这样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背脊微微一僵,她別开脸。
“我是服了避子汤,没用,还是怀孕了,我怀疑这和你身上那种激发潜力的毒有关係,”
说著她转身去捡落在地上的衣裳。
一只手却快她一步,將衣裙捡起披在她身上。
谢玄双手顺势握住姜沉璧双肩,“所以你藏了这肚子接近……五个月?”
“不然呢?”
我一个深宅孀居的寡妇,要把自己怀了野种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吗?
这句话下意识地滚在喉间。
可姜沉璧对上谢玄那双眼,到底是没说出来。
她看了谢玄一眼,挣开他抓握,捏著衣裙转身背对他,“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现在。”
“我——”
姜沉璧打断他:“如果你编了什么自以为为我好的说辞来糊弄我,那你免开尊口,我们其实不是非要搅缠在一起。
你可以自己走一条路。
我也能自己走一条。”
她回头看著他:“想清楚再开口,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!”
她眼中一片阴寒,渗著浓浓警告。
其间决绝,不必多言。
谢玄苦笑,“梦中,你说是我妻子,果然那是在做梦。”
姜沉璧眼中阴寒皸裂一寸。
她极快地转过视线,当做没听到那句苦笑嘆息。
谢玄沉默片刻,上前两步停在姜沉璧身后,再一次握上她的双肩,將她转向他,“我中的毒叫做枯雪。
是淮安王的毒。”
姜沉璧瞳孔猛地一缩:“那、丽水山庄、唐雄还有水镜先生都和淮安王有关?”
“不错。”
谢玄双手扶握姜沉璧肩膀,推她后退两步,让她坐在榻上,“说来话长,坐下听,別累著。”
姜沉璧哪管这些,催促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还要从被算计落水说起……”
谢玄顿了顿,缓缓將往昔种种告知姜沉璧。
姜沉璧初始便拧著眉,后头越听神色越是凝重。
待到谢玄停下诉说,她已是眉心紧拧,大半晌都没有出声。
屋中烛火跳跃,偶尔灯芯爆花,噼啪作响。
谢玄此时已坐在姜沉璧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“丽水山庄是淮安王为水镜先生所建,
水镜、唐雄,都是淮安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