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缓缓点头:“那你可查到叶柏轩、叶柏宇和潘氏关係?”
“最近不曾有新的消息。”
“我与红莲猜,潘氏与那叶柏宇可能是恋人,但她又因为祖母的安排嫁给了三叔,而三叔——”
姜沉璧欲言又止,“你可知,三叔另有爱人。”
谢玄沉默片刻,嘆了口气:“知道些……事关长辈,我不曾深挖,知道的並不多,只知当年那女子全家获罪,
三叔为救她与祖母求情,不得已娶了潘氏进门,才得祖母鬆口相救。
因为这桩事,三叔与潘氏夫妻貌合神离,
与祖母也彻底生分。
得了外派机会便直接离开京城,多年都不曾回京。”
姜沉璧垂眸:“叶柏轩约莫因为兄长之顾对潘氏报恩,做潘氏强力靠山,而潘氏对卫家如此憎恶,
皆因她这桩婚事,因为三叔。”
“你……知道內情?”
谢玄诧异地低头看姜沉璧,“她与三叔之间,有了仇怨?”
“何止仇怨。”姜沉璧唇瓣微抿,眉心轻蹙:“当年发生了许多事,她对三叔恨之入骨。”
她离开谢玄怀抱,將自己前世所知潘氏和卫元宏之事告诉谢玄。
谢玄听罢神色无比凝重,“竟是如此……”
他拧眉沉默片刻,忽又看向姜沉璧:“你怎么知道的?
这样的事情照理来说十分隱秘,除非潘氏本人亲自告诉你,否则很难从別处探得。”
而以潘氏性子,显然不可能亲口告诉姜沉璧。
这叫谢玄怎么不疑惑。
姜沉璧眼眸幽深地看著他,“我如果说,我死过一回,有过前世,还做鬼飘荡府宅,看到她的秘密,你可信?”
“……”
谢玄瞳孔猛地一缩,艰难出声:“死过,一回?”
这时,外面忽地传来戴毅声音:“都督,时辰不早了。”
谢玄朝外回了一句“马上”,落在姜沉璧面上的视线极致复杂。
“说来话长,看来今晚是没法与你说了。”
姜沉璧低头,看著两人交握的手,瓮声瓮气:“相聚的时间怎么总是这么短暂,一点也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“我亦然。”
谢玄心中沉沉嘆息,不舍地將她再一次拥在怀中,“不妨事,等这次事情了了,我们会有大把的时间聚在一处。
把我们这数年欠下的日子都补回来,
最近几日,我若不忙,会抽空去看你。”
姜沉璧眼眶又有些酸,却赶忙压住了所有的酸涩,在谢玄怀中轻轻点头:“那你便走吧。”
“你先走,等你离开,我再走。”
谢玄说著扶握姜沉璧双肩,带她一起起身,仔细地將她衣带系好,裙裳做整理,再披上披风。
“放心走,我会在你身后暗暗跟著,护送你回府。”
他说的温柔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