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想了想,“你实在想不明白,又想搞清楚的话,不然与我说说,你们见面之后说了什么,
有何细节。”
“这……”
卫朔有些犹豫。
姜沉璧並不多言,又捏了两块糕点餵入口中,喝茶润喉。
她和谢玄交谈那么久,错过晚饭时辰。
现在饿了。
而且最近这段时间,许久不曾有过这样很有食慾,想吃东西的感觉。
她抿了口茶暗暗思忖,看来与谢玄见这一面,心里放鬆了几分,便有了食慾,这简单清淡的糕点吃著也有滋有味。
至於卫朔。
不说又不告辞离去,显然要做一会儿心理建设。
果然,等姜沉璧手边那碟糕点吃完的时候,卫朔终於还是看向姜沉璧,
把路上遇到桑瑶郡主,閒谈一会儿,
一起去到李记打算吃午饭,她却忽然离开,
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,他说的话,还有能想到的桑瑶郡主的反应都与姜沉璧说了说。
显然这些与他而言有些难为情,
卫朔说话的时候声音都绷著。
姜沉璧却是听完后愕了愕,迟疑地问:“所以你们到李记入座之前都很好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与她说酒酿丸子,还说与我的事情,她就不太好了?”
“是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抿了抿唇,“我大约,知道了。”
卫朔立即追问:“她为何生气?”
姜沉璧失笑,
“我倒也不知该赞你这孩子把我当家人当姐姐的真心,还是该无奈你如此笨拙的迟钝。”
卫朔不明所以:“嫂嫂什么意思?”
“还问什么意思——那桑瑶郡主明显就是吃了你我叔嫂情分好的醋。”
卫朔目瞪口呆:“什、什么?”
他们叔嫂的醋?!
这从何说起!
姜沉璧瞧著他那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,更加无奈。
她摇了摇头:“的確有一点啼笑皆非,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……”
沉吟一会儿,她又说:“这样吧,过几日秋猎我见了她,试著与她聊聊。
你也认真为她准备一份礼物,到时候送她。
日后在她面前,莫要多说你我,也莫说別的姑娘如何,
每个女孩子都想要一份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明白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卫朔嘴唇紧抿,脸色很是古怪,许久才出声,“可嫂嫂是我的家人啊,她为何会吃这样的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