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阳大长公主冷笑一声,“他当朝首辅,手握权柄,受小皇帝喜欢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?
不过这次秋猎之后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先前姜沉璧哭著说出谢玄、唐雄、丽水山庄等事。
公主派人暗中调阅密档。
一查之下,竟发现唐雄、丽水山庄都和淮安王有关。
並且在查探叶柏轩、叶柏宇兄弟与潘氏关係时,发现叶柏轩这两年和淮安王有些影影绰绰的联络。
大约是相互试探合作可能性。
公主这些年虽表面上不曾涉入朝堂,但她本身和太皇太后关係亲近,对朝局怎会看不清楚?
朝堂势力分化,
叶柏轩这个人站在新帝身边,本身就是太皇太后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现在可好,叶柏轩暗中和淮安王探头探脑。
太皇太后怎么可能任他们二人勾连在一起对付自己?
只会对叶柏轩更起杀心。
这两日,凤阳公主已经將那影影绰绰的证据递给太皇太后。
以太皇太后心性,必定会在秋猎时准备好必杀之局,等著那叶柏轩了。
常嬤嬤却面色凝重:“可是,谢都督也和淮安王有关係……”
凤阳公主眉心又是一拧。
就谢玄、唐雄、丽水山庄的关係看,
谢玄十有八九是淮安王放在太皇太后眼前的钉子。
太皇太后绝容不得背叛。
这確实很麻烦。
凤阳公主眉心紧拧,却是嘆了口气:“谁要他是阿婴喜欢到骨子里的人?本宫自要想办法保著他。”
常嬤嬤也隨之嘆口气,点点头。
太皇太后固然杀伐果断,但也不是不能周旋。
噼啪一声,灯芯爆花。
主僕二人都回了神。
常嬤嬤上前扶公主去歇息,“您早些休息,明日去孙府少不得一场恶战。”
“嗯。”
凤阳公主点点头,躺上床榻。
常嬤嬤帮她理好被子,放下纱帐,交代大婢女守夜。
而后带其余閒杂人等退了出去。
夜间凉风吹面而来,有些冷。
常嬤嬤裹了裹身上的衣服,回自己房间的路上,脑中也翻覆著先前和公主说过的事。
朝堂诸事离她算是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