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打听卫元宏的喜好。
听闻卫元宏那白月光饱读诗书,能写会画擅作诗,
她便也努力去学。
而那粗暴的一夜竟让她怀了身孕。
老夫人高兴之余,彻底和她將话摊在明面上,並主动教导、鼓励她挽回卫元宏的心。
可一个男人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在你身上,
再多的教导和鼓励真的有用吗?
她读遍诗书,擅写会画,练就一手好字,
与卫元宏而言分文不值。
她拼了半条性命生下的女儿楚月,也不过得到卫元宏复杂莫测的一个眼神。
他的心始终在那白月光身上,
不会偏移寸许。
老夫人却持续敲打她,催她。
卫元宏长久不回家,老夫人甚至迁怒到她身上,斥她无能,没有生下男丁。
她在老夫人和卫元宏二人夹缝之中过活。
而她越是尽力,卫元宏就越是憎恶,
莫说靠近她身边,就是她的院子也从不主动进来。
任何努力都没有用。
她心力交瘁。
老夫人和卫元宏母子的关係,也逐渐恶劣。
终於,那一年卫元宏提出要將那位白月光迎进府中为良妾,
老夫人不同意,母子彻底决裂。
卫元宏撂下狠话,这辈子不会回家,摔门而去。
老夫人气得差点昏过去,
怒火无处泻,便揪住了在角落白著脸发抖的她,骂她蠢钝无能废物。
她委屈又无助,只得拋下所有的自尊去追卫元宏。
可一个决意要走,连母亲都忤逆的男人,又岂会是她那个分文不值,形同虚设的妻子能阻拦的?
她没有追上卫元宏,却在荒郊野地遇到了流窜的乞丐,被污了清白……
那夜的雨很大。
她瘫在烂泥里看著灰沉沉的天,
神魂抽离,將自己前半生重走一遍。
等雨停了,天亮了,她醒过了神。
怯懦、柔弱、畏缩、善良,全数消失。
她发誓要让卫家家破人亡,让老夫人断子绝孙,来抚慰她受过的所有伤痛。
就是那么巧。
她曾碰巧相助过的落难书生,竟有弟弟出人头地,位极人臣,並找上她报恩,一路助她。
可惜,棋差一招,便是一败涂地。
画成了。
潘氏放下笔,拿起了那幅画,温柔无限地看著上面的两个女儿,“她们长得真好……我小的时候没得到的,
我都尽力给足了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