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送到何处还不得而知。”
姜沉璧勾了勾唇,眼底一抹极淡的讥誚一闪而过。
吃斋念佛慈祥多年。
如今却是让那佛面蛇心具象化了。
而她,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已然没有多余的善良去关爱所谓无辜。
到晚上,红莲又送了新的消息来——
送卫楚月三人的马车离开后,卫元宏追了出去。
到了子夜卫元宏才回来,又去了老夫人寿安堂一趟,似乎发生了激烈的爭吵。
而到底爭吵什么,却是不得而知了。
……
府上静默又是两日。
潘氏的丧事草草料理,对外只说得了急病。
至於隨意葬了个破落山头,对外也说是风水师父看过,潘氏命格如何云云,那山头更適合超度。
云舒院內的下人,与潘氏亲近,知道一点情况的,都被老夫人处置。
边缘地,分派到更边缘的院子去。
一切都是老夫人做主。
手段利落又乾脆。
第二日傍晚,凤阳长公主派人送了信来,说隔日清晨出发。
那时姜沉璧正好在程氏的明华阁。
程氏也看到信中內容,“你和朔儿一起去?”
“是。”
姜沉璧点点头,“您知道的,非去不可。”
“知道……”
几日时间让程氏消化这么多桩变故,她如今精气神淡薄了许多,麵皮有些憔悴,蹙著眉。
沉默片刻,她看向姜沉璧:“我也去吧。”
“阿娘的身子……”
“虽说是老骨头了,倒也不至於那般虚弱……这府上,我待著压抑,你和朔儿不在,更不愿留下。”
姜沉璧想了想,点点头,“那也好。”
派人去和寿安堂那边说了一声,隔日一早,姜沉璧、程氏、卫朔三人便离了府,到城门外与凤阳大长公主会合,
往猎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