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一时习惯难改,看到就隨口议论起来。
谁料这位和裴渡性子天差地別。
裴禎冰冷至极的警告:“在我手下做事,第一条就是闭嘴。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妄议任何人、任何事,
你们就滚回去吧。”
……
少年帝王住猎宫內。
叶柏轩因是帝王心腹,帐篷就在猎宫最近处。
夜沉沉,他从少帝寢殿出来,浑身肃然,面无表情。
少帝嫌叶柏轩动作太慢,青鸞卫势力越发壮大,太皇太后越发独揽朝政,他自己却捏不住太多皇权。
倒是朝著叶柏轩旁敲侧击地发起牢骚,话还很不好听。
心腹丘熹跟在叶柏轩身侧低声劝:“陛下说的那些话您別放在心上,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叶柏轩冷笑了一声没说什么。
他当然不可能把那蠢货的话放在心上。
事实上,要不是那把龙椅需要有个皇家人坐在上头,他会是第一个砍死少帝的人。
愚蠢、莽撞、疑心、废物……
他几乎和他那昏庸的父亲顺帝一样,全占了。
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自小饱读圣贤书,叶柏轩怎么会甘心接受自己辅佐这样的帝王。
不过是局势如此无法选择。
回到自己帐前,他正要阔步进去,却看著站在帐篷一侧的熟悉面孔眸子微眯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詹长胜。
先前他派回京城去,让带著大理寺官差在永寧侯府附近借办案之名监控侯府,保护潘氏的心腹。
照理说他不该在这儿。
看著詹长胜仓皇焦急的面色,叶柏轩心中不安,迈进帐內时沉声唤:“进来说!”
卫朔嗅到她不开心,心头微紧。
虽不知为何,还是下意识地说:“最近我府上出了一些事情,算不上忙,却也有些乱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宅內事务。”
卫朔简单四个字就概括,之后也不说別的。
这便是不愿意告诉她了?
桑瑶郡主心更沉了沉。
以前哪怕是不好说的事情,他也总会提几句,而后她懂事地不追问,如今却是多一点儿也不透露?
他们之间何时变得这么生疏?
桑瑶郡主定定地看著卫朔。
那眼神里凝著疑问,更多却是伤怀。
卫朔紧张起来,“我不是不与你说,只是事情复杂,牵涉太多,我——”
“不重要。”
桑瑶郡主忽然一笑,打断了卫朔:“那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,是你家的事情,你想不想说都是你的自由。
很晚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