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是谢玄,也是卫珩,以谢玄身份进入青鸞卫有不得已的缘由,请太皇太后给臣一个机会,让臣稟明!”
太皇太后神色沉沉地盯著谢玄,忽而:“好,哀家给你机会!”
话落她起身离去,没留下半句吩咐。
场中,谢玄扶著姜沉璧起身,宽厚大手顺著姜沉璧的手肘下滑,牵住她的手,“隨我走。”
姜沉璧点了点头。
两人便朝著太皇太后所居宫殿去了。
凤阳大长公主扫了永乐郡主一眼,也起身,叫上呆滯的程氏隨后离开。
而留在现场的人都面面相覷,莫名其妙。
各种猜测在心底飞窜。
永乐郡主茫然地环视了一圈,视线落到叶柏轩身上。
叶柏轩却背脊紧绷,低垂的眼眸中涌起惊涛骇浪,根本没空分半分心思到任何人的身上去。
谢玄是卫珩。
卫珩没死!
三年青鸞卫,他为何要隱藏身份,如今又能与太皇太后说什么?!
而那先前还伤心痛哭的桑瑶郡主,却是茫茫然了半晌,忽然满怀欣喜。
她误会卫朔了!
……
猎宫,原是狩猎之时帝王所居宫殿。
太皇太后掌权之后,在这猎宫中辟出一座专门供她休息之处,叫做凤凰殿。
离开广场,太皇太后回到凤凰殿內,遣退所有閒杂人等,“叫他滚进来。”
心腹太监弓著腰出去传话。
事实上,卫珩和姜沉璧来的不慢,太皇太后的声音也不小,他们早已听到了。
没等那太监出来,卫珩已重重握了握姜沉璧的手,与她递去安心的眼神,转身便往殿內去。
姜沉璧反握住他的手。
卫珩回头,瞧见她眼底一片担忧。
怎能不担忧?
虽说他们手上有些证据,有些往事可做筹码,拿出来博弈。
但这是太皇太后。
完全可將她当做一个帝王。
帝王之怒,瞬息万变。
谁又能保证太皇太后会接纳卫珩隱瞒身份,相信他们列举的证据,以及那些曾经的往事?
“別怕。”
卫珩轻轻拍了拍姜沉璧绷紧的手背,朝她温柔一笑,“会没事的。”
如果太皇太后要杀他,根本不会让他来这里说话。
在广场之上已经发作。
太皇太后需要一把听话又锋利的刀,很巧他就是。
磨刀不易,她不会轻易断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