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缓缓点头,可紧蹙的眉心却没松上一分,
反倒整张脸都凝重起来。
凤阳公主握住她的手,“很担心?”
“怎能不担心?”姜沉璧语气极为沉重,“他隱瞒身份,又与淮安王有关,太皇太后不会轻放;
卫家与叶柏轩因为潘氏,如今仇怨激化,
叶柏轩这时决计不会放过珩哥、不会放过卫家所有人,
还有淮安王……
珩哥先前与我说过,淮安王野心勃勃,
在京中除去珩哥,他还有別的人手,
现在珩哥在太后面前暴露身份,
那些隱在暗处的淮安王的人,定然畏惧珩哥招供出他们,也会视珩哥为眼中钉,
甚至盯上卫家、对付卫家,以此胁迫珩哥……
这样严峻的局面,如何能够不担心呢?”
凤阳公主面色也渐渐沉重起来。
今时今日,確实如此。
一旁程氏原听凤阳公主说“卫珩不会丟掉性命,只是不会简单结束”,心底才稍稍鬆了一口气,
却又听姜沉璧这样一番陈述,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脸色从苍白转为惨白,白到几乎透明,
浑身都慌的发起颤来。
如此严峻,那可怎么办?
她下意识地看向姜沉璧,又看向凤阳公主。
帐內静默了良久良久,姜沉璧缓缓吸一口气,转向凤阳公主,“如今之计,咱们不能等,
我、阿娘,还有朔儿几人,我们自己的安全务必要保障好,
以免珩哥被关押了还有受制。”
凤阳公主点头:“不错,你和程夫人就与我寸步不离,同吃同住,安全无虞,卫朔与博儿在一起,
本宫加两队护卫,传信告知他们此时严峻情况。
以二人聪慧,应当能稳几日。”
这件事情便算是有数了。
姜沉璧接著说:“永乐郡主那面……她在孙家手中,公主定然受制,我们也得想办法把她弄到公主身边来,”
凤阳公主蹙了蹙眉,半晌才说:“她定是不可能主动回来,孙家也不愿意放她,须得用点手段才行。”
姜沉璧:“非常时期,自然用些非常手段……
咱们可以用叶柏轩的名义约郡主会面,
郡主痴恋叶柏轩,孙家又为抢夺郡王之事想得叶柏轩襄助,便会允郡主去见,
如此,咱们可在约定的地方守株待兔,
她一出现,立即將她控制,带回公主身边来。”
凤阳公主又点了点头:“可行,”
她招呼桑嬤嬤:“你亲自去,带人办这件事情,儘快把她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