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不能……
心底思绪才这般闪过,丘熹就听叶柏轩冷笑一声,“血债血偿,让卫家家破人亡,断子绝孙,
是我答应兄长、答应潘姐姐的事情。
我既要离京,这件事情必定办好!”
……
数日只在自己和公主帐篷左右走动,
姜沉璧听著流言发酵的情况,表面虽安寧,心却一点一点紧绷起来。
太皇太后果然並无反应。
新帝那方也果真暴躁急怒,
一切都按照原本的预期在发展。
待激化到一个程度,事情爆发,场面定会失控。
姜沉璧粗略估计,就是这一两日的事情。
心如何能安?
日暮西斜,很快入了夜。
姜沉璧与程氏用了晚饭,程氏主动道:“你去陪著公主说说话。”
最近几日,程氏每天都会这样主动。
她现在明白了姜沉璧是旁人抢不走的,也衷心希望姜沉璧能够更好,便不会忌讳多个人疼姜沉璧。
而且公主身份尊贵,能保护卫家,保护卫珩,
程氏又岂能那么小肚鸡肠?
姜沉璧点点头,又一次交代宋雨保护好程氏,才去凤阳公主帐中。
极难得的,今日永乐郡主竟在公主帐內。
她比那晚姜沉璧见著的时候憔悴了不少,穿一身茭白素裙。
难得的是低眉顺眼。
姜沉璧眸光微动,想起先前听到的事——
这几日,凤阳公主让人关著永乐郡主,
並且不给水,不给食物,如厕等事都不让人过问。
永乐郡主一开始囂张跋扈,
到第二日就哭喊求饶。
但公主不理。
整整过了这么五日,才让桑嬤嬤把人带出来,沐浴更衣。
听说永乐郡主被带出来的时候浑身污浊,五日水米未进饿得都昏死了过去。
养尊处优的郡主,应该是第一次受这样的罪?
这主意,还是那夜姜沉璧给凤阳公主出的。
她得凤阳公主疼宠,相助,自是感恩。
而永乐郡主是凤阳公主的亲生女儿,
公主无法拋弃,她如今亦无法对其狠下杀手,便出了那样的主意。
如今瞧著,是有点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