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糟糕的一条路,这些黑衣人却走得极有章法。
想来他们就是从这条路上山的。
一旦她被他们带下山,几乎不可能有活路。
生机就在这山上。
姜沉璧抿著唇,心中盘算著如何自救。
突然,黑衣人停下了前进步伐。
有人低喝:“他娘的,前头怎么有官兵?”
姜沉璧眸中暗光一闪,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其余黑衣人压低声音七嘴八舌。
“先前上来的时候分明没有!”
“这种鬼地方,官兵也跑上来巡查?”
“这可怎么办?”
瘦高汉子是这队人的老大。
他在前头,姜沉璧看不见他的面色,
但听声音阴沉,显然心情糟糕:“去探一探人数,看看是禁军还是谁。”
有人应声而去。
片刻后迴转,那人僵声道:“不是禁军!”
“是青鸞卫?”
“也不是青鸞卫,太黑了瞧不清楚,只远远瞧著好像穿赤衣配金甲,额上繫著束带,人数眾多。”
“眾多是多少?”
“不知道……一眼看去全是他们的人,粗略估计,大几百是有的吧……”
黑衣人不约而同地抽了口气。
对方有数百人!
他们却只有九个。
这可如何是好?
眾人竟在沉默一阵后,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姜沉璧。
尤其那瘦高汉子,眼中阴森浓到了极致,竟还闪烁隱隱愤怒,切齿骂道:“都怪这个娘们!”
其余人也咬牙:“就是怪她!”
不是为了上来抓她,他们也不至於落到此处境地。
姜沉璧:……
真是天大的笑话!
这难道不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
但这队人看起来是为荣华富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