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护在了中间。
叶柏轩本人面色微变,“卫珩!你父亲之死,还有当初对你的围杀,都是徐家暗中派的人,
我不过是他们推在明面上的挡箭牌!”
“哦?”
卫珩右手负后,左手握碧月刀,一步跨下船头来。
船身盪在水中轻轻晃。
“这么说,是我误会了叶大人,真凶另有其人了?”
“不错!”
叶柏轩语速极快:“你既在青鸞卫中多年,接触许多隱秘讯息,
你该当知道徐家这些年都隱在暗处,操纵局势,你父亲碰了徐家利益才被他们盯上,你又发现徐家隱秘,
所以才会被——”
卫珩冷笑一声,打断了叶柏轩的辩驳。
“大人还真是巧舌如簧,到了今日的份上,也能面不改色將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徐家——
徐家固然罪该万死,
但你也难逃!”
卫珩手中碧月刀缓缓出鞘。
刀刃摩擦刀鞘,发出极其轻微的嗤拉声,在这一刻却那般刺耳、阴森,
杀气尽显。
叶柏轩脸色惨白地后退两步。
纵然在朝堂之中,他是翻云覆雨的权臣,却是文官。
今日第一次亲身置於濒死危局,
若说心底毫无畏惧,
怎么可能?
眼看著卫珩,以及周围的青鸞卫缓缓逼近,叶柏轩急中生智:“你在丽水山庄治过伤,你是淮安王的人?
淮安王用人不疑,都要给他们下毒,
你也中了那毒,所以才能遇鹤顶红都可保命是不是?
我知道去何处找解药!”
戴毅面色一变,脱口问道:“去何处?”
可卫珩却根本不为所动,一步步继续逼近,“这种人说的话如果能信,这世上就无可信之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
叶柏轩没想到这也不能阻止卫珩的脚步,脸色瞬间白中带灰,
抱著几分侥倖,他快速道:“你好像一直在追查沈惟舟的旧事?我知道沈惟舟和太皇太后的秘密!”
卫珩眸子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