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想她是不懂事,
我想那是我先前对文子贤太过纵容,教坏她,
还是我的错,
我可对她再宽容些……
可宽容著宽容著,母女不是母女,倒成了仇人样子。”
凤阳公主转向常嬤嬤笑的縹緲:“你可知那夜,她阴差阳错挡在我面前我是什么感觉么?
我震惊会发生这样的事,
心里却又隱隱想,是否在她心底还有一点点母女情分,
她怕我受伤,所以那样阻挡?
你瞧我多可笑,多无聊?”
渐渐有湿气在凤阳公主眼底凝聚,她仰头:“阿婴很好,我疼她,可我也想要茉儿醒过来,好好的,
我这样想,老天爷会不会觉得我太贪心?”
……
姜沉璧出来仪阁时,凤阳大长公主身边心腹婢女跟上。
“奴婢送郡主入宫。”
姜沉璧点点头。
之后出府,坐车,到宫门前。
公主的婢女递了牌子给宫门守卫,
他们有人进去通传。
过了接近两刻钟,有个管事模样的青衣太监带两个小太监到宫门前,引姜沉璧入了宫门。
路上,姜沉璧客气道:“辛苦公公跑一趟……太皇太后今日可忙?”
那青衣太监毫无反应,像是没听到。
姜沉璧暗暗吸口气。
看来想从这太监口中探一点太皇太后的心情是没可能了。
她犹豫是否要给些財物,但最终却是放弃了。
事態不明,贸然贿赂可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接下去一路,姜沉璧缄默跟隨。
过了一刻多钟,那太监带著姜沉璧到了御花园,指著前方,“太皇太后在那里赏花,你过去吧。”
竟不是去坤仪宫?
姜沉璧略有些意外,面上神色平静,与那公公道了谢,往前行去。
已是秋末冬初,
这御花园中却开著各色菊花。
太皇太后一身玄色绣金凤常服,髮髻也挽的简便,
正在花丛之中摘取花瓣,
左右跟隨一个嬤嬤一个婢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