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卫珩休息一夜脸色都好了很多,老夫人满面欢喜。
“果然是年轻人,身体底子好,就是恢復的快,”
程氏也是激动不已,连声追问:“伤口也痛吗?可痒吗?”
“並不疼,也不养……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卫珩目光从老夫人和程氏面上掠过,温和安抚了她们几句,顿了顿,又说:“这几年,让祖母和母亲伤心了,
实是逼不得已,
如今我回来,府上一切你们也可以放心,我会料理好一切。”
老夫人眼中有泪花闪烁,连声说“好”。
程氏更是捂著嘴哽咽起来。
一番关怀倾诉,老夫人终於离开了。
程氏不捨得走,坐在床边看著儿子,一双眼一直就是红的。
她笑容略微泛著苦:“从知晓谢玄就是我儿卫珩那时,阿娘心里便揣著千言万语想要与你说,
可真的有了今日这样说话的机会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
你这孩子自小就懂事,
你父亲不在后,家里大局都是你担,
你在外头出了事,家里的天都像是塌了,
一切又有沉璧来担著,
如今你总算回来了,
也不说说这几年在外面吃了什么苦,受了什么罪,
开口便说承担之事,
你让阿娘说些什么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程氏又流泪了。
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,捏著帕子將眼泪擦拭乾净,笑看著卫珩,“瞧阿娘这乱糟糟的样子,
男儿郎有担当是好事,
沉璧这几年太辛苦了……
如今你回来,好好修养,养好了身子,你们夫妻同心,阿娘也儘量使上一份力——”
“还有我!”
卫朔大步从外面走进来,“还有我呢!”
他也很担心兄长伤势,一直派人留意这边。
听到兄长醒来,自是立即就赶了过来。
可巧母亲和祖母在里头,
而这又是嫂嫂的房间,他担心也不好强闯,
於是忍著焦急等候在外头。
谁料听到母亲说这些话,如何还能等的下去。
卫朔上前,蹲在母亲身旁,又眸光深深地看著卫珩,极其认真地说:“我会学著做事,学著为哥哥、嫂嫂分担,
我们一家人,拧成一股绳。
哥哥不是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