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他用力一捏。
姜沉璧脱口:“先、放手——”
卫珩低沉一笑,另一手揽在她后背將她圈住,饱满的唇落在她耳畔,“一会儿。”
他轻轻啄吻著她耳后细腻的肌肤,
只一只手,足以紧紧把她箍在怀中。
姜沉璧咬著唇,
想抗拒,好像不是那么想抗拒,想顺从又不知该如何顺从。
就那般不上不下僵在他怀中良久良久。
茫然地由他带著。
在听到心爱的夫婿那一声压抑到极致得以短暂释放,闷闷地出气声时,姜沉璧脸豁地涨红。
脑袋一下子钻进卫珩怀中,磨牙道:“你、你这坏人……”
“嗯,”
卫珩却笑的紧绷又似满意,“你不坏,你整夜惹我,不是……你夜夜惹我,还要帮我舒缓练功后紧绷的肌肉,
我太感激了。”
姜沉璧的脸爆红,明白了什么,又羞又恼,脸埋在卫珩身前跟个鷓鴣似的,半晌既不抬头也不说话。
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,泄露了她的心情。
卫珩低头,轻吻了她额角一下,“阿婴,法光寺,你记得多少?”
“不记得,什么都不记得!”
姜沉璧急急喊道,“別说了!”
卫珩又是一笑,果然不在多说。
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却漾著浓浓的甜蜜和幸福。
……
今日练刀是不必了。
因为卫珩昨日练的太久,筋骨免不得酸疼。
他养伤大半个月,都是没活动,重新捡起来还是需要循序渐进,急不得。
但等缓了两日,再一次提起练刀这事,却还是在素兰斋院內进行,
没去武馆。
没解上衣。
因为——
天太冷,且下了初冬第一场雪。
武馆那院子没有地龙,进到馆內都冷的刮骨,如何能在那里解衣练武?
虽然卫珩说无妨,以前在军中也曾有过风雪之中解衣搏斗。
但姜沉璧实在担心他身子。
於是只能作罢。
卫珩四岁就习文练武了。
最近这四年时间入青鸞卫,因面临更多危险,习武更勤。
如今他这一招一式,都极具力量,极具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