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眸色渐沉,
尤其说到“沈氏遗孤”的时候,眼底的阴沉甚至带了几分杀气。
“他那人,一身清正,为国为民,满门抄斩已经是冤屈至极,如今还要有人来蹭他的忠贞,占好处?
绝无可能!”
她转向姜沉璧,“你和卫珩有什么计划吗?”
“公主怎么知道我们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
凤阳公主戳了戳她额角,清浅一笑:“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你主动拿出信物与本宫印证,
以你的聪慧,和那卫珩的城府周全,
若无后续计划怎么可能?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訕訕一笑,“什么都瞒不过公主,不过说到这计划,我们二人也並没有具体计划,
关於那位沈氏遗孤,我们现在知道的並不多。
哪怕裴都督知晓的也不错。”
凤阳公主蹙了蹙眉,缓缓点头:“的確,信息太少也难计划周祥……那就且走且看。你放心吧,
本宫会与你们站在一起,任何时候。”
姜沉璧满心欣慰,满心欢喜,眉眼间便也渗出真心的喜悦来。
可她心里,却还有另外一个疑问。
既今日说到这个份上,她便也不藏掖,主动问出:“公主可知一些沈大人的私事?”
凤阳公主睇著她:“嗯?”
“珩哥拿到了信物,查到了我的身世,您又给了我確定,可……”
姜沉璧垂眸,轻轻嘆息,眉心蹙起:“我的母亲该是何人,如今我却是半点头绪都没有。
您既与沈大人有些交情,是否……了解到一些蛛丝马跡?”
“这……”
凤阳公主沉默良久,轻嘆了口气,“本宫那时是有些欣赏他的,但若说太多的交情,却也没有。
相救文子贤的时候他帮过我一点小忙。
之后我也帮过他一点无伤大雅之事,那时本宫与孙家结亲,交流便更少了。
倒真不知他与某女子留下子嗣。
若非你拿出证物,本宫绝对想不到。”
姜沉璧:……
所以,公主真的不知。
沈惟舟死在二十年之前。
当年沈家满门抄斩,多年下来,了解一点旧事的人也都不在了,这要怎样去追寻自己的母亲是何人?
瞧姜沉璧眉心紧拧,彷徨无根的模样,凤阳公主重新牵住她的手:“不急,我帮你打探。”
姜沉璧立即朝她看去,满怀期待:“您知晓……打探的方向?有人可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