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国公战死,沈惟舟被冤杀。
朝廷再乱二十年。
到如今这局面亦是紧绷,隨时会爆发爭端。
姜沉璧和卫珩都陷入沉默,
他们依偎著彼此,可这一刻,二人心里念得,却不再仅仅是缠缠绵绵的儿女情长。
……
回到侯府,姜沉璧提出,想为护国公府准备一份年礼,还想给裴禎专门准备一份,询问卫珩裴禎喜好。
卫珩那时正在看一卷兵书,闻言眉梢一挑,高深莫测:“这么惦记她?”
“说来我与她也算是同病相怜,食肆一聚,颇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,我想交这个朋友,珩哥。”
“好吧。”
卫珩放下兵书上前来,牵著姜沉璧的手往外。
姜沉璧愕然:“去何处?”
“挑选礼物……上次听裴渡说,她很想要一把短弩,我库中有几样,选一把送给她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两人去到洗墨阁。
如今卫珩住在素兰斋,洗墨阁则用作放置东西——戴毅和古青带人搬了许多卫珩在左军都督府的东西来。
其中便有些上佳的兵器。
原本卫珩没出事之前也曾喜好收藏这些,
还专门辟了一间房,墙面几乎掛满各色各异的武器。
卫珩选了一个连发的机关短弩,“她应该想要这一种……这是军器所专门配给青鸞卫的,
製作过程十分复杂,周期极长。
旁的军中都没有。”
他拿下来,“你要试试吗?操作並不难。”
姜沉璧面露犹豫。
卫珩一笑,绕到她身后,將短弩摆在她面前,握著她的手扣在机括处,“院內那靶看到了吗?
瞄准它。”
“好……”
姜沉璧一只眼微闭,一只眼盯著瞄准位置,听得卫珩一声“放”,她一压机括,
只听“嗖”一声,一枚短箭飞出,准確无误地钉在那靶心正中。
卫珩附耳: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……好!”
姜沉璧得了鼓励,这回不要卫珩扶著,她自己端著那弩,瞄准放了一箭,却射偏了。
她有些失望地皱了皱眉。
卫珩站她身边,扶正她的肩膀和手臂,“弩如果架歪了,也会影响准头,別著急,再试一次。”
姜沉璧点点头,仔细端平那弩,再放一箭,果真射中。
她欢喜地左右打量那弩,“这倒是个好东西,”
“可惜你是要把这等好东西送人的,”卫珩指节颳了刮姜沉璧鼻尖,无奈地笑道:“你这样惦念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