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沉璧瞅著他抿了抿唇,意识到自己是小性儿又犯了。
她当然知道始末。
只是每次想到当时情形,她都十分不爽,哪怕自己已经死过一次——
那时卫珩回来时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。
刚见到姜沉璧,整个人就栽她怀中,惊得她天都塌了。
卫珩的伤刚处理好了,那女子后脚就上门,
说要报答恩公,当牛做马为奴为婢。
死赖著不走。
还说什么,恩公救她时看了她身子,她已是恩公的人,恩公也说了要为她负责。
把姜沉璧气的发抖。
好在她足够冷静,先拿银子,再找人以官府威压震慑住那女子,再加上老夫人厌烦,总算將那女子撵走。
如今想到这些旧事,姜沉璧又想起先前小公公说“沈清漪见过都督”,忽然心底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。
她看著卫珩,“当年那女子找上门时,我及笄,她说自己也才及笄,也便是说那女子与我同岁。
『沈清漪就与我同岁,又见过你。”
卫珩眉心紧拧,神色也古怪起来,“难道当真是她?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蹙眉抿唇,心中思绪百转。
沉默良久,姜沉璧深吸口气,“腊八那日去赴宴,见了人便明白了。”
……
三日而已,眨眼即过。
腊八那日一早,姜沉璧卯时刚过便起身更衣梳妆。
宫宴要办一整日。
晌午在坤仪宫陪伴太皇太后,午后御花园赏玩,晚间在承庆殿摆宴,
算是自围猎之后第一次盛大的权贵集会了。
去的不能迟。
姜沉璧选了一袭天水碧袄裙,外罩碧色滚白毛圈披风,脖子上围一条白狐毛领,
乌髮挽云髻,
她本就不喜奢华首饰,如今孕期更懒怠,只选几对碧玉珠花,
卫珩又给她挑了一条碧玉银链的额饰,鬢角左右垂落两个毛茸茸的小装饰,
整个人看起来便多了几分俏皮劲儿。
“你穿这件,”
姜沉璧也帮卫珩选了件天青色交领锦衣,配白玉冠,白玉腰带。
她亲自帮卫珩更衣,束好腰带,带上白玉冠,又整理衣襟后,看著卫珩秀眉微弯:“珩哥好是俊雅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