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一口气将剩余的酒喝干,杯子往桌上一拍,看着马修前面的酒杯,一把夺过来:“你小子不喝可别浪费。”
马修微微一笑,朝楚钰说道:“楚钰小姐,麻烦你把我之前带的酒拿给我。”
楚钰手掌一翻,一坛地瓜烧被她抓在手里,往桌上一放,感觉有些不合适酒坛与小桌一比,显的太大了,只好又拎起来放在地上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抱着酒杯的洪都,眼睛就没离开过酒坛。
马修揭开酒坛上的封泥,顿时酒香四溢,洪都抽了抽鼻子,眼睛不禁一亮,就像发现稀世真宝一样:“这是什么酒这么香?我能喝一坛吗?”
马修笑道:“老洪都不是我小气,以你的酒量可喝不了一坛。”
“谁说的?你小子可以怀疑我的人品,但绝不能怀疑我的酒量,不信我现在就喝给你看。”
马修连忙按住酒坛:“你真喝不了,不信咱们打个赌。”
酒虫上脑的洪都,迫不及待的说道:“赌什么?”
“赌十万金币你敢不敢?”
“我没有那么多金币。”
“我上次明明给了你十万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当初做你那东西,我就花了九万九。”
“那还有一万呢?”
“喝酒了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,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金币?”
洪都在身上摸了半天,摸出了一枚金币:“就只剩一枚了你赌不赌?”
马修咬了咬牙,一枚金币那也是金币啊。
于是放开了酒坛:“赌。”
洪都哈哈一笑,连忙抱起酒坛就想对坛吹,但抬头看见楚钰时,觉得好像有些不合适,这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。
抱起杯子喝了一喝,六十度的地瓜烧这一入口,就如同电流一样,将洪都全身的汗毛根根炸直,一时间须发皆张。
洪都那双藏在眉毛与胡子间的小眼睛,瞪的老大,激动的道:“好酒,好酒。”
一杯还没有喝完,洪都就开始打醉拳了。
马修笑呵呵的从桌上抓起金币:“老洪都这枚金币我就笑纳了。”
老洪都盯着那枚金币,虽然很不舍,但是他人品好,那就是服输。
“喝了你这么多好酒,输你一枚金币,说到底还是我赚了。”
“这酒本来就是我送给你的,这金币可是你输的。”
“你小子这次来看我,这样的好酒带了多少?”
马修揣起金币随口说道:“就只有这一坛。”
“什么就只有这一坛?”
洪都不干了,立刻跳上桌抓住马修的衣领哭诉道:“不行,你小子得赔我好酒,你小子至少得赔我,一二三四五……六坛。”
“老洪都快放开,这件衣服可是我新买的。”
“不放,除非你答应再送我几坛好酒。”酒颈上头的老洪都,已经开始耍酒疯了。
马修打量了一眼这家伙,看样子确实是喝的差不多了,便说道:“老洪都这次我真的只带了一坛,不过我知道哪里有这种好酒,可以让你喝个够。”
“真的?你小子这次没骗我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以地精之神的名义起誓,你要是去了,每天把它当水喝都行。”
“不行,你要以商业之神的名义发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