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在这区区几天里,光是纯享受方面的拋费就足足用掉了七八万灵石。
“就怕事情没那么简单,就算拍卖会是真的,这令牌也是真的,也不代表对面就一定没有心怀鬼胎。此人不是说,那接引之地在城外某处?这著实值得怀疑。”
“不错,正如玄骨道友所说,如果这是场算计,那么杀机也可以出现在最后一刻——也就是在进入暗星会场之前,都应该保持最高度的戒备。”
“按照你小子这种谨慎的性格来说,本不该冒这种险。一直以来我们之所以能在玄界畅行,就是因为几乎不会与本土修士產生什么瓜葛。不然一个不小心,很可能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这毕竟不是当初在瑲玹界本座与你行走天下时的样子,区区窥虚,著实不够看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时间如此紧迫,按说修真者的时间纵然宝贵,但也不用像我们这般爭分夺秒。一会儿,就见机行事好了,如有埋伏立刻撤离。好歹,藏星之匣似乎快要醒了。”
“嗯?你小子確定?”
“错不了,陈某已经感觉到,星匣前辈已经基本恢復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那就拭目以待,如果这姓冯的真有问题,撤离之前本座定要儘可能取他性命!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悲观,与玄骨道友一样,陈某同样习惯先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去想,但同时也会去做最好的预期——如果这场交易毫不靠谱,一开始陈某也不会答应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!”
……
閒聊中,两个时辰转眼即过。
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。
陈阳叫醒了酣睡的冯信后,一行人便很快出了城。
时值夜空晴朗,星辉漫天。
眼下倒是一番令人舒心的光景。
只是在那冯信的指引下,却是越走越偏。
直至先前的大城彻底於视线中消失,也没有止步的意思。
仍不停往荒无人烟的地带深处行进。
这不禁让玄骨有些烦躁,眼中骨火跳动不已。
一身的杀意更是几乎要安耐不住。
而陈阳这边,同样不免起了疑。
也进入了蓄势待发的状態。
只是在仔细观察了一阵后,紧绷的心弦又鬆了大半。
在整个引路的过程中,那冯信一直紧紧攥著那块暗星令牌。
並且,还不时的看两眼。
一开始的时候陈阳並没有在意。
但很快的就发现,那令牌上不知何时亮起了极其微弱的星光。
隱隱凝聚出了一条淡银色的线。
这条线,一直在悄然变幻著角度。
冯信所走的路,完全是遵照此线的指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