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破財消灾,当场散尽身家祈求对方绕我一条狗命了。”
“嗯?本座是听错了?”
“开个玩笑而已,如果对方真要起了歹念,又怎么可能留活口。”
“那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虽然那三项天道授予的法门陈某还远没练到家,但这会儿仍能勉强看出一些锻体——此处,应该是一处十分特殊的空间,不同於寻常的秘境洞天,並没有根基存在。若是用那绝世神兵捨命一击,应该能斩出一道通往外界的生路。”
“然后再藉著涅槃珠復生?原来如此,本座就说你小子不会真的去赌人性!”
“这是当然,只是这等代价惨烈至极的底牌,还是用不上最好。希望,对方真的是如传说中那样信誉卓著吧——也有可能,是我们想得太多。种种跡象表明,这个所谓的暗星组织底蕴与规模要远超你我想像,大概率看不上陈某这仨瓜俩枣的。”
“呵!但愿一切如你小子所料!”
……
就这样,在陈阳与玄骨的低声閒聊中,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著。
隨著一次次的点名、许愿、隔绝……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时辰。
终於,当又一次会场短暂恢復全暗后,面具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癸字令持有者,你有十息时间陈述愿望。”
下一刻,一道光束垂直落下。
精准地打在了陈阳身上!
瞬间就暂时性的成了全场的焦点之一。
这不禁让陈阳心跳为之加快了几分。
深吸一口气后,这才压下波澜。
“在下欲以最快速度,抵达开元州。极品飞行法器,在下並不缺,所以最好是跨空传送——当然,如果贵行能提供大大超过启元后期修士的飞行速度,也是可以的。”
说话间,陈阳缓缓起身。
旋即,便按部就班的被一层屏障隔绝起来。
仿佛被单独剥离到了另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。
周围只剩下绝对的寂静和朦朧的光影。
见此,陈阳再次深深吸气。
儘量去平復心中的忐忑之情。
这个神秘的暗星组织,到底会开出怎样的价码呢?
……
然而接下来,不曾料想的情况出现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这片沉沉的黑暗中却始终是死寂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