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各种束缚与干扰类的法术层出不穷。
能极大的克制高速移动和强悍肉身。
陈阳与玄骨不得已,再次被迫陷入了消耗战。
最后足足耗费了近两炷香的时间,才终於將这十几人尽数斩杀。
场中一片狼藉,血腥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
“这他娘的到底什么时候个头!再这样下去,耗也被耗死了!姓陈的…………姓陈的?你小子在发什么楞,被打傻了?”
此时的玄骨,眼眶中的火焰都微弱了许多。
刚想骂娘,却见一旁的陈阳既没有第一时间战利品,也不曾抓紧调息。
而是眉头紧锁的站在原地,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。
仿佛在感知著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。
“不对……有问题,玄骨,你能感知到么?”
“感知什么?”
“这些人的血气,还有残存的魂力……並非是自然消散,好像是被什么抽走了!”
“有这种事?本座怎么就没……嗯?等等!好像还真是这样!”
闻听此言,玄骨便尝试著凝神感知。
起初时,並未察觉任何异常。
但很快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。
那些刚刚陨落的修士,所逸散出的残存气血与魂力並没有归於天地。
完全不是那种自然笑容瓦解的態势。
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偷偷汲取掉了!
这股力量,遍布整个山谷。
可谓是不急不缓,无声无息。
正常情况下,根本就难以察觉。
若非此刻周围刚死了十几人,气息过於浓烈,是很难察觉出端倪的!
“自从入谷,陈某就隱隱有种感觉,只是太过模糊。但隨著陨落的修士越来越多——有我们击杀的,更有视线之外的互相杀戮——这种感觉才慢慢清晰起来。”
“若非你小子提醒,本座还真是难以注意到这些!看样子,是有什么隱藏的禁制在运转?那这背后,一定是藏著某种未知的阴谋了!”
“有某种阴谋是肯定的,但这绝不是什么禁制的力量,这点陈某可以確定。那种隱匿的汲取之力,实则是出自一个既定的方向、某种具体的生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