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麻烦大了,这原可是最后的杀手鐧!接下来怎么办,只能纯看运气了?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,好歹这谷中有自己的法则,想必那个『终极之物,也受限於法则之下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!方才这杂碎同样被压制,但表现出的实力又岂是你我能企及的?再者,既然是『终极之物,就未必伏於法则之下了!”
“没办法,方才陈某没得选择。现在距离接近『终极还有很长一段路途,倘若要与那人死斗,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消耗一空!好歹,陈某还有涅槃珠在身上,后续不至於两手空空。”
“那你小子用的是什么『田忌赛马的策略了?的確,那涅槃珠留到最后好像更好点。只是没有了那匣子,终究是麻烦!”
“星匣前辈的再次沉睡,不论怎样都是极大的损失,可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意义了。趁著追兵还不至於太多,先抓紧赶路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说到这里,二者不禁同时嘆了口气。
隨后开始继续向著感应的方向走去。
事已至此,唯有硬著头皮继续走了!
……
二接下来越是深入,周遭的灰雾便愈发浓稠。
仿佛化作了有生命的实体一般。
缠绕在身周,带著一种湿冷粘滯的触感。
空气中瀰漫著的,不再仅仅是腐朽与死寂。
更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之气。
无声无息地侵蚀著心神。
连玄骨这等如此彪悍的魔物,都感到一丝本能的不安。
至於沿途所遇的怪虫,数量也明显增多了。
这些腌臢污秽之物,不再仅仅潜伏在洞穴或特定区域。
而是如同巡弋的卫兵,在浓雾中穿梭游荡。
並且,它们的形態也变得更加怪异。
甲壳的顏色更深,近乎纯黑。
口器中滴落的粘液腐蚀性更强。
攻击也带著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的刺激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,阻击二者的修士数量锐减。
——是活人的数量锐减。
隨著持续行进,所遇修士基本都已变成了尸体。
他们倒毙的於路边,死状悽惨。
並非死於利刃或法术,而是被怪虫撕咬得残缺不全,或是被吸乾了精血。
零零散散的遍布於雾中,成为这片死寂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