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姓石,名猛。
身材魁梧,声若洪钟。
手中拎著一坛贴著血红符籙的『焚血酿。
此灵酒,在小半个北域都是赫赫有名。
造价高昂,极为珍贵。
对修士的气血运转有极大裨益。
唯一的缺点就是,酒性极烈且无法化解。
就算是洞真初期的修士喝上一碗都可能犯晕。
“石兄所敬,小弟怎敢不从?干了!”
见此,陈阳咧嘴一笑。
当即接过那只堪比小盆的海碗。
仰头“咕咚咕咚”一饮而尽。
那股毫不拖泥带水的劲儿,瞬间贏得了石猛以及周围一圈汉子的高声喝彩。
场上的气氛也立刻热络起来。
而接下来,又一位名为苏婉的洞真后期修士走来。
这女子心思细腻,擅长阵法与医道之术。
带著对强者本能的好奇,想来请教一些关於心境方面的问题。
陈阳对此,则未藏私。
將《云水清心诀》的一些关键之处,深入浅出点拨了几句。
听得苏婉是美目异彩闪动。
轻声细语的连声称妙。
她本就是聪慧之人,立刻意识到这几句点拨的价值。
对陈阳的感激与敬佩又深了一层。
至於玄骨这边,依旧沉默寡言。
大部分时间只是抱臂而立。
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。
但那绝对可靠的强悍实力同样贏得了这些直性修士的由衷尊重。
他们不再视其为无感的傀儡。
甚至私下里,会带著敬畏称一声『骨爷。
毕竟这种基於共同浴血奋战所建立的关係,远比任何利益捆绑都牢固。
早先眾人对这两个外来者的些许隔阂与审视,早已悄然冰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