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陈阳內心意念激盪到顶峰之际,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。
一声低沉的质问,竟猛然衝破了那禁声法则的桎梏。
在这死寂的广场上清晰地响了起来!
声音沙哑滯涩,却字字如铁石坠地!
这让陈阳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而与此同时,那『止步之力也不復存在。
身体的控制权,瞬间回归!
“果然有用!”
见此,?陈阳心中狂喜。
当真是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破晓的曙光。
自己的思路是对的!
既然对方標榜它自己为绝对的真理,那么论辩自然没有任何意义。
所以,不能出声也是无所谓的。
只要自己心中的理能压住对方,或是瓦解对方就可以了!
“竖子……不足以教!”
高台之上,那中年儒士脸色终於彻底变了。
不再有威严,不再有冷漠。
而是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一种惊怒至极的神情。
以及,一丝难以言喻的苍白。
此时,这儒士张口欲言。
似乎是想呵斥,想反驳。
但最终也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。
身体就变得异常虚幻起来。
隨之,那九层高台开始剧烈震颤。
规整的玉白石料上,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!
很快就在陈阳的注视下轰然倒塌。
犹如被戳破的泡影,化作无数流散的光点。
那儒士的身影在消散前,似乎还试图维持威严的姿態。
可最终只是不甘地望了陈阳一眼。
就彻底化为虚无,了无痕跡。
禁錮尽去,万籟俱寂。
不多时,就露出了前方尽头处的祭坛。
……
陈阳这边,则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冷汗,这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內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