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於诸夏护国公主之言,寧將军如何看待?”
听到边立果的问话,寧雪风冷哼一声。
“妇人之见而已!”
堂堂的诸夏国,竟然让一个女人来谈判!
不是诸夏没人了,便是他们看不起北陇!
不过,就看著陪在一边的裴辞砚,他认为,诸夏是在羞辱北陇。
边立果嘆口气,本来形势便对自己不利,没想到,寧將军还不配合。
寧雪风的姐姐在宫中为妃,不管如何,他都不会有事!
自己就不一样了,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礼部尚书!
看来,明天还得让寧雪风上,他不能再冲在前面了。
云清涵不知道,北陇的使者,竟然出现了分歧。
几人离开驛站,裴辞砚和云清涵等人,一起到了云府。
在云府吃了一顿饭后,裴辞砚和云清涵一起,进宫面圣。
將今天上午的谈判情况,向皇上进行了匯报。
“皇兄,你觉得,明天的谈判会顺利吗?”
裴辞砚摇摇头,小皇上看了,心中一突。
“皇兄,难道他们想要反悔?”
小皇上到底年纪小,看到裴辞砚的反应,有些著急。
“皇上,寧雪风职位高,一切都得看他的意思!
边立果能言,但为人比较谨慎,还有些利已!”
裴辞砚的话,让小皇上有些不甘。
云清涵看到小皇上的脸色,向上行了一礼。
“皇上,谈判最忌急躁,而且主场在我们诸夏,我们不必著急。
只要我们不著急,那自乱阵脚之人,必定会是他们!”
小皇上听后,看向裴辞砚,裴辞砚点头。
其实他也不懂谈判,但他相信云清涵。
诸夏能言善辩者眾多,但蓝兴怀和裴辞砚,是为了把功劳揽在云清涵身上。
云清涵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,也知道只有自己上,边关的將士们,功劳才能保得住!
第二天,辰时一刻,云清涵等人,又到了驛站。
这一次,谈判桌上,边立果表现的很是颓废,话语权又到了寧雪风的手中。
“二位,今天想的如何?”
云清涵坐在最中间的位置,左边是裴辞砚,右边是蓝志义。
“护国公主,下官身体不適,今天由寧將军主导!”
云清涵点头,昨日那情形,她便知道,今天边立果不会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