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云清涵点头,蹲了一个下午,腿脚都麻了。
云清涵怕自己摔倒,扶著腿,撅著屁股,非常不雅的起身。
她以为自己没问题,谁知道她还是高估了,蹲了一个下午的后果。
她站直后,眼前一黑,直直的往后倒去。
云清涵心中一突,完了,丟人丟到铸造厂了。
却没有想到,她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云清涵没有动,不是她不想动,是她动不了,腿麻的没有一点力气。
更主要的是,眼前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眼黑的时候,人们根本没有时间概念,也听不到別人的说话声。
“清儿,清儿!”
裴辞砚的声音,像是悠远的晨钟,终於传到了云清涵的耳边。
“辞砚!”
云清涵的声音,细碎而轻微,但还是让裴辞砚的心,放下了一丝。
又等了不知多长时间,云清涵才缓了过来,看到了眼前的景象。
也发现了,自己正躺在旁边的软榻上,周围还站著几个人。
其中,还包括她的大师兄,程秋白。
“大师兄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小师妹,你终於醒了,可嚇死师兄了!”
程秋白夸张的拍拍自己的胸口,云清涵则带著歉意。
其实,她知道,自己是血压低,再加上蹲的时间过长,血流不到大脑所致。
“胡通,清儿醒了过来,她若是醒不过来,你的命都不够赔的。”
听到声音,云清涵转过头,望了过去。
只见裴辞砚正一脸怒气的瞪著胡通,而胡通也是一脸愧疚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云清涵会如此体弱。
蹲了一天的后果,是昏迷不醒!
天知道,当云清涵想要倒地的那一刻,他是如何的害怕。
所以当裴辞砚接住云清涵的时候,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。
即便裴辞砚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,他连个屁都没敢放!
“辞砚,不怪胡大人,是我自己蹲的时间长了!”
听到云清涵还为自己说话,胡通差点都哭了。
“公主,都怪下官,应该给你准备个小板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