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窗外,不说话。
我握着方向盘,也不说话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“沙沙”
声,和空调出风口“呼呼”
的风声。
开到一半的时候,她忽然开口:“顾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我看着前方的路,沉默了几秒:“再等等吧,等这边忙完了就回。”
“等忙完?那是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没再问了,转回头,继续看着窗外。
窗外的草原一望无际,枯黄的,灰白的,远处雪山沉默地立着,像在看着我们,又像什么都没看。
到了机场,我把车,熄了火。
我们坐在车里,谁都没动。
“走吧。”
我说。
“嗯。”
她推开车门,走下去。
我从后备箱拿出她的行李箱,拉着往航站楼走。
她走在我旁边,手插在大衣兜里,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路。
进了航站楼,我去帮她办值机。
她站在旁边,看着我。
工作人员把登机牌递过来。
我接过去,转身递给她。
“走吧。”
她接过登机牌,攥在手里,没动。
“习钰?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红了眼眶。
她踮起脚尖,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乖,顾嘉,我走了,愿你我都能在生活的琐碎中,找到那片云海平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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