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看不见的地方去。
不可以再看了。不可以再这样了。
莉奈姐姐很好,很漂亮,很温柔,她一定不愿意看见他这样的。就像BOSS说的那样,莉奈要是知道他这样做,一定会对他很失望,失望透顶。
她是那样包容大度温柔知意的人,她能包容他的一切错误和冒犯。像天使,像神明,像神祇一样圣洁纯粹。要是她温和的眉眼,闪过片刻对他的失望,他也会崩溃到想要死掉的。
满是纠结。纠结。纠结。
心已经被搅乱。
身体却行动了。
夜深。
来到裂缝前。
她在看书。
如饥似渴地,如梦似幻地,如痴如梦地看着她。悲悯的眉眼,低垂的眼眸,半开的衣领,紧紧闭合的小腿。她坐在书桌旁,书却放在膝盖上。
身子正对着
那条裂缝。
好久。好久。好久。
……不可以再看了。
他转过身。
后背,冷汗淋漓,挡着那一块裂缝。
满心痛苦。
因为亵渎感到痛苦。快乐的痛苦。
睡下去。
他知道无非是那些梦。平安夜勾缠的梦。抹药的梦。总归是这些梦的,不会有错的。
又是亵渎。
都是些罪恶的,虚假的,亵渎神明的,不知廉耻的梦。
可惜,不是。
梦又变了。
雾气潮湿。无比潮湿。
他看到一个男人。
身量极高,身形笔挺的男人。
咔擦。咔擦。咔擦。
在剪东西。
定睛一看。
好熟悉。
是杂志。
是今天下午,莉奈给他看的那本,和男演员亲密接触的杂志。
尽管看不清男人的长相,他也能感受到对方此刻的怒意。手指骨节分明,裁剪时露出浅青的筋骨纹路来,看似动作寻常漫不经心,眉眼却戾到近乎冷冽的程度。
好恼火。好恼火。好恼火。
明明他也讨厌杂志的动作,可看到另一个人这样裁剪她精心准备好久的事业,托比欧也感到格外恼怒。
可还有,更让他生气的。
眼前。
不规则的杂志碎片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