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,不敢说话。
搞不懂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,更搞不懂为什么突然要对她这样子。可是好兴奋,心底有隐隐的快意作祟。
看着他。
指肚还蹭着那处伤口。
耳畔响起他冷漠的声音。
“既然只是朋友,就要把握好交往的界限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指侧还划过肿块的红晕边沿,抬起的眼眸却不含一丝情欲。
下一秒。
扣子被扣好。
衣领往上提。
他慢条斯理地说:
“你过界了。”
***
……被莉奈泼了水。
他一抬头,莉奈小姐就把冰水泼到他脸上,水从发沿一直落到脸颊,划到锁骨之间。他下意识有些生气,但在看到她以后立刻缓和神色,满脸难以置信地问她“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”。
她很生气。
非常生气。
生气到抱着胸,一句话也不愿意和他说,甚至连房间的门都关得很用力。
他求了好久。
她怎么也不肯开门。
一直过了四十分钟,莉奈的声音才透过门板失真地响起:
“回家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做饭,你太过分了,我永远也不会理你的。”
他立刻跑去做饭。
莉奈很生气。
她靠在门边,想到刚才他说的那些话。
「“既然只是朋友,就要把握好交往的界限。」
「你过界了。」
太无耻了。
太无耻了!!!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?她恼火地想,别以为她不知道,每天白天都一副好朋友的姿态,晚上却偷偷来脱她的衣服,偷偷亲她亲到半夜。
结果现在,她稍微主动了一点,他就说她过界了。
太过分了!这个男的到底想干嘛!
……但是。
好兴奋。
那样傲慢的,高高在上的,好像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压迫感,让她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栗。她好喜欢这样的感觉。好厉害。好强大。
好艳羡。
不是羡慕而是艳羡。她在心里品尝艳羡这个词的意思。她已经不小了,即便已经失忆,她也知道人类——最主要的是自己——永远不是全能的。不管在什么领域,她都显得太过弱小,且没有反抗的能力,但她却也因此格外孺慕那样傲慢的自信和自我。
能和这样的人接近一点,就好像自己也能离这样的自信和自我接近一点一样。
好羡慕。好羡慕。好艳羡。
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