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莉奈可以一直陪着他了。他们两个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,永永远远地当一对只有彼此的好朋友。他们的生活里可以只有彼此,就像他们过去所承诺的那样。
做饭。洗衣服。晒衣服。整理家务。
好幸福。
只要可以永远和她在一起,就好幸福——但请别误会,他并不为这样的家务感到勉强。他不是为了他们的爱而勉强自己做的。而是为她做饭的过程就感到幸福,清洗衣物的时候就感到快乐,好像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能感受到真正的自我。
他也一直以为,他会快乐地答应她所有的要求。
但是……
“莉奈要和佐伊出去玩哦,托比欧明天工作不要锁门!”
耳边反复回响她的话。
她的声音欢快活跃,他几乎马上要答应她的要求。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这句话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时候,他会感到这么焦躁呢。
狂躁。焦躁。暴躁。完全无法冷静。
太阳穴处的青筋脉络暴动着。
掌心紧紧攥着,攥出血。
不安。恼火。恼恨。
她转身就走。
背影依然欢快。
无法克制的疯**纵他的身体,一想到她要出去,离开这个被无数次封锁的家,他就感到无休止的狂躁在浮涌。他生平第一次拒绝她:
“不行。”
她的身体凝滞了。
肩膀被他抓出红印。
她也好似
没有反应过来:“……什么?”
他重复:“不行。”声音不似从前温柔,冷漠得不行。
她想转身,却被他攥得很紧。声音轻轻的,发出很迷茫的声音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没有放手。
以为她没有听清楚,托比欧继续说:“不可以去。”
她有点生气了。
去咬他手,用力咬在他的虎口。
“我讨厌你!”她终于反应过来,很生气地说,“我说你把我弄疼了!”
松开手。
看见她跑走。
……
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咔哒。咔哒。咔哒。
她把房门锁掉了。
看着窗户里的自己。
掌心死死攥着,在流血。血流在地上,把地板弄脏了。
过了好久。
被暴怒控制的脑海才顿时缓过神来。
托比欧想,他怎么可以惹她生气,他一定是工作太累脑袋不正常了。他应该满足莉奈的所有要求才对。
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