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银钻,几乎想把它毁掉。他强势自己平复心绪:“莉奈……到底怎么回事……我们的戒指去哪里了……”
她不知道。
……她怎么会知道呢?
明明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摘下过。就连睡觉时他们也要把戒指吻上千百遍。在和那位大人见面的时候,她也珍重地戴上……
等等。
那位大人?
她的心揪住了。
那一抹并不完全的吻手礼,再一次浮现在她眼前。温凉的触感,肌肤所泛起的阵阵颤栗,还有自被他触碰起身体就浮浅的异样黏腻,全都一股脑冲撞她的脑海。不用多想,她已经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被他拿走了。
意识到这点后,莉奈气得浑身僵硬。皮肤病态尽显,她匆忙地安抚托比欧: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今天拍摄的时候,他们叫我把戒指摘下,那个工作人员忘记还给我了。”
撒谎的话就脱口而出。
不想让托比欧知道。
身体里疯狂叫嚣着,不想叫他知道。好像被他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。
至于手上那枚银钻……因为他们试过很多次,那枚戒指是无法脱落的。工作人员摘不下来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托比欧看着她。
什么也没有说。
莉奈后背泛起冷汗。
对视。他的眼眸里是她无法读懂的情绪——痛苦,绝望,愧疚,不甘,嫉妒。任何情绪都无法概括那一抹浓重。
这样复杂的,堪称浓墨重彩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多久。他吻上她,像婴儿一般舔舐着她的肌肤,舔舐她的吐息,吮吸她的一切。这已经超乎了爱。
“我很快就找回来……”这样寂寞的目光让她快要发疯,压抑的一切情绪都变成压倒她的关键,莉奈说,“我一定会找回来的,托比欧……不要担心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我爱你。
听到这句话后,他才勉强恢复理智。几乎哀求地说:“我也爱你。莉奈。我也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,我一定会把戒指找回来的。我们要戴着戒指结婚的。”
***
——找不回来。
电话完全打不通。
莉奈头一次感觉什么叫做如坠冰窖——身体和大脑完全陷入冷寂,她看着无名指上残余的红痕,将电话拨打了一遍又一遍,甚至在拍摄地找了好几次那里的领导。
「我们无法联系到他。」
「只有您才能联系他。」
「抱歉,我们不知道。」
——得到的答案无非只有这几种,莉奈崩溃得快要哭出来。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托比欧的眼眸泛着潮冷的寒意。每天夜里他都会舔舐着她的指尖入睡,白天却扬着笑说没有关系,只要莉奈还在身边就好。他越这样,莉奈就越觉得愧疚。
夜晚。
蜷缩着身体。倚靠在墙角。
关于那个男人的回忆像梦一样。即便已经见过面,听过他的声音,但他的身份和名字仍旧扑朔迷离。好像是他的错觉。
——不,怎么会是错觉呢?
看着无名指处的痕迹,她不知所措地想,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?
那天他吻她的手,说「我只要一样东西」。
难道那样东西是她的戒指吗?
不可能,不会的。也许只是落在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