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搂在怀里。
为什么托比欧总是不回家呢。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工作呢。好难过。好想哭。唇瓣在她锁骨游离。
现在的他又在做什么呢?是随便找了个旅馆随意睡着,还是在执行任务呢?肚子好痒。
好想他。好想他。好想他。指腹掠过一处伤痕,指尖描摹着伤口。
眼睛湿润地吐着泪意。
黏腻的泪落到床单上。
莉奈觉得好寂寞。好寂寞。好寂寞。
他和托比欧很不一样。
上一次睡觉时她就感触到了,他们的体力和耐力还有擅长的地方有很大不同。虽然手指指腹都附着着薄茧,但他的手要更长一些,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脉络浮浅着,像钢琴家的手。
而现在,那只手揉着她的伤痕,抚过男友好久没有抹过药的伤口。
涂药。
揉着,碾着伤口边沿。莉奈觉得自己要哭出来,就连伤口好像也要哭出来。
莉奈突然受不了了。
想起托比欧。
她怎么可以背叛托比欧呢?
去打他。
“一股烟味上什么床?不知道和女人做之前不能抽烟吗?滚。”
莉奈用力踹他的肚子,不耐烦地把他惹开。
迪亚波罗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她一直推他。
把他推到门外,好像刚才的温存只是一种错觉。
她的睡裙还松垮着罩在身上,锁骨处还有他新吻下的痕迹。可眼眸却无比嫌恶地盯着他,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脏东西。
下一秒。
他的衣服,裤子,全都扔在他脸上。
最后是一张床单。
一张黏湿的,腥甜味的床单。
“都是你的味道,恶心死了,滚之前把床单给我洗了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写三章的时候谁能想到莉奈会扇迪亚波罗巴掌。
第77章
穿衣服。
她把床单、被套、还有枕头,全都一股脑地丢给了他。那些黏腻水渍就这样砸在他脸上,莉奈清晰地看见他眉眼微皱,眼中高高在上的不愉一闪而过。
莉奈回瞪过去。
她的眼睛是玫粉色的,从前总是温柔地弯着眉眼。但这几天与他相处时,这双一向温和的眼睛却傲慢到了刻薄的程度。
砰。
门打开的声响。
莉奈去看他。
他带着一床被单出去,肩颈和腰窝还有她咬出的齿痕。背影很挺拔。
转过身。
眼睛冷得不可思议,在对上她笑吟吟的目光时,眼里却掠过几分隐忍。
门又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