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该死的面子和自尊想赢。
但江诚表现出来的沉稳与权势,让我的冲动与无能暴露在聚光灯下,显得那么地丑陋与可笑,像一个小丑,在台上卖力表演。
杨辞忽然惊呼一声:“你的手在流血!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杜林右手的指缝有鲜血滴下来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,“蹭”
地站起来,冲过去捧起他的手。
手指上那几道醒目的伤口,皮肉翻开着,血正往外渗。
“快快快!
医药箱!
医药箱!”
我拿过桌上的医药箱,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,碘伏瓶滚到地上,纱布散开,棉签洒了一桌。
我抓起纱布,就要往他手上缠。
“先消毒!”
俞瑜从旁边伸过手来,拿过我手里的纱布,把我推到一边。
她转身从桌上翻出棉签和碘伏,拧开瓶盖,用棉签蘸了碘伏,小心翼翼地涂在杜林的伤口上。
动作很轻,很稳。
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,杜林“嘶”
了一声。
血和碘伏混在一起,变成暗红色的液体,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。
我呆愣愣地站在一旁,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我不知道是害怕,还是愧疚引起的。
但此刻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包扎好伤口,俞瑜抬起头:“赶紧去医院!”
我这才回过神来:“我这就去打车!”
说完,我转身就往酒吧外面跑。
跑到路边,站在街沿上,伸长脖子往两头张望。
一辆出租车都没有。
平时不需要的时候一辆接一辆,需要的时候一辆都看不见。
薛定谔,你的猫真该死啊!
我急得跺脚。
杜林他们从酒吧里走出来。
“别急,应该马上就有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