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不敢怠慢,再次从背包里抓出一把糯米,反手撒去。
“嗤嗤……”
又是一阵皮肉灼烧的声音,殭尸再次被逼退。
如此反覆了几次,苏晨背包里的糯米在迅速消耗,
更要命的是,他的体力,也在以更快的速度流逝。
腿上的伤口已经麻木,
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湿热和沉重。
止疼药的效果正在逐渐减退,
新一轮的剧痛如同千万根钢针,反覆穿刺著他的神经。
每一次抬腿,每一次落地,都像是在进行一场酷刑。
视野开始阵阵发黑,肺部火烧火燎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!
苏晨的脑子在缺氧和剧痛中,反而变得异常清醒。
他看了一眼天边。
那抹鱼肚白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些,
但距离太阳真正升起,还有一段最难熬的时间。
而他,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苏晨的速度越来越慢,投掷糯米的角度也开始出现偏差。
再跑下去,不是失血休克,就是力竭被擒。
横竖都是死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,猛然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既然跑不掉……
那就……不跑了!
杀了它!
苏晨猛然剎住脚步,一个踉蹌差点跪倒。
胸膛剧烈起伏,他大口喘著气,双眼因失血与疯狂而布满血丝,
死死盯住了那个再次朝他蹦来的恐怖黑影。
恐惧仍在,但已被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厉压倒。
缓缓將整个背包甩到身前,拉开所有拉链。
来啊!
狗杂种!
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