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险了!
与此同时,他的左手也完成了任务,
一小把米粒洒下,在他移动的轨跡上留下另一段微不可见的弧线。
苏晨不敢一次撒太多。
背包里的存货是他唯一的依仗,必须省著用。
每一次投掷,都必须恰到好处,
既要形成有效的阻隔,又不能被殭尸提前察觉。
这场面,看上去就像一个重伤垂死的人,
在被猫戏耍的老鼠,做著毫无章法的躲闪。
但只有苏晨自己清楚,他在用自己的脚步和生命,
於这片空地之上,爭取到那渺茫的生机。
殭尸的耐心在被快速消耗。
这个食物比想像中要滑溜。
它不再满足於简单的蹦跳前扑,猛地张开嘴,
一股浓郁的尸气混合著腐臭,朝著苏晨喷涌而来。
苏晨早有防备,立刻屏住呼吸,一个懒驴打滚向后躲开,
姿態虽然难看,却精准避开了尸气笼罩的范围。
但他腿上的伤,终究是最大的破绽。
这一次翻滚让他伤口撕裂得更严重,
鲜血几乎是涌了出来,浸透了新换的纱布,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目的血跡。
剧痛如潮水,一波波衝击著他的理智。
苏晨的动作,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一瞬。
机会!
殭尸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捕捉到了这个破绽。
它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,速度陡然加快,
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,朝著半跪在地的苏晨猛扑而下!
死亡的阴影,前所未有地浓烈。
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,他想躲,但受伤的腿却像灌满了铅,完全不听使唤。
完了?
不!
千钧一髮之际,苏晨没有再试图闪躲,而是抓起一把糯米,
不是洒向地面,而是猛地朝著殭尸的面门扬了过去!
“嗤啦!”